[{"data":1,"prerenderedAt":173},["ShallowReactive",2],{"topic-reader-me":3,"topic-detail":4},null,{"id":5,"name":6,"description":7,"contentHtml":3,"logoPath":3,"coverPath":8,"items":9,"sections":10,"nodes":11},"1689baa2accb438980571bde1898941a","史前文化","《山海经》是流传至今的一本相当古老的书籍。古老到什么程度？现代主流学术界普遍认为《山海经》成书于战国到西汉早期（大约公元前470 年到公元前140 年之间），内容经历了长期的积累和整理，最终在西汉时基本定型。但成书时间不等于创作时间。在《山海经》成书以前，可能还有更古老的《山海经》版本。这个最原始的版本不是文字记载，而是口耳相传。就像孔子从民间歌谣收集编撰成《诗经》，在语言的传承中断之前，恰好有幸被某些人用文字记录下来，直到保存到现在。这些最早的文字记录者也并非真正的创作者，他们只是收集和记录。","topic\u002Forigin\u002F60b3e1794c59433da0c7d8181fda0e40.png",[],[],[12,34,55,157],{"id":13,"parentId":3,"sortOrder":14,"title":15,"summary":3,"contentHtml":3,"coverPath":3,"children":16},"2dfd513002ca4c19834f745722b5dc88",1,"史前岩画",[17,22,28],{"id":18,"parentId":13,"sortOrder":14,"title":19,"summary":3,"contentHtml":20,"coverPath":3,"children":21},"c07059bf22e94b12af22243f28d9dd2d","洞穴岩画","\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 text-align: left;\">1985年，职业深海潜水员亨利·科斯克（Henri Cosquer） 在海边的某次潜水中发现一个奇怪的水下洞穴。科斯克和他的同伴花了很长时间探索这里，试图了解洞穴通往何处。\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 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59f0f06031c74e9db4aa50674c65e2b8.webp\">\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59f0f06031c74e9db4aa50674c65e2b8_thumb.webp\" alt=\"图片来自网络\"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59f0f06031c74e9db4aa50674c65e2b8.webp\" style=\"width: 638.59px;height: 334.18px;\">\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 class=\"topic-image-caption\">图片来自网络\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 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4412ac3a983446f1beb673f02789511f.webp\">\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4412ac3a983446f1beb673f02789511f_thumb.webp\" alt=\"图片来自网络\"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4412ac3a983446f1beb673f02789511f.webp\" style=\"width: 422.00px;height: 243.64px;\">\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图片来自网络\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科斯克洞穴中最惊人的发现是，内部的洞穴中竟然有远古人类活动的痕迹。其中主要包含177个动物画作，以及65个手印。这些作品要么被画在洞壁上，要么是直接刻上去的。由于海水的侵蚀，很多画作已经严重受损，但有些至今依然栩栩如生。\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c315ea32981a479f804f0a4c5c05348d.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c315ea32981a479f804f0a4c5c05348d_thumb.png\" alt=\"洞壁上的手掌印\"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c315ea32981a479f804f0a4c5c05348d.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洞壁上的手掌印\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 text-align: left;\">研究人员用碳14 年代测定法测定了画作的年代，这些画作竟然创作于1.9万年前和2.7万年前，而且是由两批不同的原始人在此创作的。其中动物的创作者全部是1.9万年前的居民，而那65个手印全部是2.7万年前的原始人留下的。\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 text-align: left;\">中国内蒙古巴丹吉林沙漠边缘的雅布赖山脉新发现过两处洞穴彩绘手印岩画，距今已有6000年历史。此外，在云南地区也有类似的遗迹发现。\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 text-align: left;\">截止目前为止，中国境内最最著名的洞穴岩画当属西藏纳木错地区发现的其多山洞穴岩画，不过其具体的形成年代还未确证。西藏高原是华夏文明最古老的发源地之一。2022年在川西地区发现的超大规模的旧石器时代的遗址皮洛古城，经过碳十四测定，形成于距今13万年左右。\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1144d08f16a3477c803c45d26492da03.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1144d08f16a3477c803c45d26492da03_thumb.png\" alt=\"西藏纳木错其多山洞穴岩画\"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1144d08f16a3477c803c45d26492da03.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西藏纳木错其多山洞穴岩画\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left;\">西藏发现的岩画点已达60余处，计5000余幅画面，分布在西藏的14个县境内。这些岩画又大多集中在藏北西部和北部，以及雅鲁藏布江中上游的地区。这里的许多溶洞岩画使用赭红色颜料，描绘了远古人类狩猎畜牧、征战演练、踏歌起舞、杀牲祭祀等场景。不同时期的绘画杂乱重迭，加上风化等自然原因，有些已经分辨不出描绘的具体是何物。上面临摹的画面就出自其中的一个原始洞穴。\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a9c08697e4214cd98c7722bd5e762c57.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a9c08697e4214cd98c7722bd5e762c57_thumb.png\" alt=\"\"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a9c08697e4214cd98c7722bd5e762c57.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left;\"> &nbsp; &nbsp;和欧洲地区的洞穴遗迹相比，中国境内的洞穴岩画不算多。已经发现的洞穴岩画年代也并不算遥远。其中最著名的当属西藏纳木错其多山洞穴岩画。它被人们所熟知是因为其中一些图形类似现代飞行器的造型，被很多民间爱好者认为是“外星人造访地球的铁证”。虽然这种奇思妙想也是研究岩画的趣味之一，但我认为岩画中有趣的东西不止于此。\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br>\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d5a9127d96f141adbc844d81cd221022.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d5a9127d96f141adbc844d81cd221022_thumb.png\" alt=\"新疆阿尔泰洞穴岩画\"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d5a9127d96f141adbc844d81cd221022.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新疆阿尔泰洞穴岩画\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left;\">2005年在新疆阿尔泰市敦德布拉克发现一副滑雪狩猎岩画，经证实早在距今1至2万年前阿尔泰就已开始了滑雪活动，这是世界上现存最早记录滑雪的地方。\u003C\u002Fp>",[],{"id":23,"parentId":13,"sortOrder":24,"title":25,"summary":3,"contentHtml":26,"coverPath":3,"children":27},"d8d5bb0a2a1f411081ebaf189ad28084",2,"河谷岩画","\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河谷是除了洞穴之外人类早期非常重要的庇护所。它不仅能在一定程度上为人类提供安全保障，防止被大型食肉动物攻击，还能为人类提供丰富的水源和食物。相对于在林间奔跑的野牛、野鹿、野兔，在河边的泥沙中躺着晒太阳的螃蟹和贝壳显然是性价比更高的食物来源。\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在会使用各种工具的人类面前，野生动物任何坚硬的外壳都是徒劳的，简直就如同上帝为人类专门定制的新鲜罐头。在经历末次冰期的考验后，这些食物对人类族群的稳定有很重要的作用。如果说人类早期在和其他野兽的竞争中有什么无可争辩的生存优势，我想这就是其中之一。\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除了唾手可得的虾蟹和贝壳类动物，蛋白质丰富的龟和鱼也是很棒的食物来源。在早期的彩陶绘画中，龟和鱼是最常被描绘的动物形象。说龟和鱼的祖先把人类送入新石器时代也不为过。\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6ca44dc6f13f42e8b870935c3ac03967.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6ca44dc6f13f42e8b870935c3ac03967_thumb.png\" alt=\"云南金沙江岩画\"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6ca44dc6f13f42e8b870935c3ac03967.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云南金沙江岩画\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left;\">金沙江流域古岩画的发现于上世纪80年代末，考证后被认为是旧石器时代的远古遗迹，也就是这些绘画形成的时间在距今至少一万年前以上。岩画位于金沙江边的悬崖上，呈带状分布，最集中处画幅高达四五米、长约20米。此外，岩壁上还有一些白色的手印。2022年，云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与南京师范大学、武汉大学等多家单位合作在国际顶级考古学期刊《考古科学杂志》上发表的论文认为，云南金沙江岩画距今13000多年到距今8000多年，首次确证我国保存有旧石器时代彩绘岩画，是目前有年代数据记录的东亚大陆最古老的彩绘岩画。\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left;\">云南省位于青藏高原东南缘，又与东南亚各国接壤，境内岩画遗产众多，主要分布在澜沧江和金沙江两大流域。金沙江洞穴岩画中可能描绘着一种非常罕见的珍稀野生动物——霍加狓。\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left;\">说到霍加狓这种动物，让人又联想到一段传奇故事。传说古埃斯波利斯遗址的一处壁画上雕刻着各地向大流士王朝贡的场景：一支队伍由明显带有非洲人特点的成员和一只不知名的动物组成，这个动物头上长角，脖子很长，前肢长，后肢短，偶蹄，具有被驯化的特点，感觉有点蠢萌。各国朝贡队伍中动物如牛、骆驼、狮子甚至驴子等都一眼可辨，只有这个动物奇奇怪怪的站在最边上，这种动物被标注为Okapia。\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0ca95611fd0f4157942d70b20f28a5c5.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0ca95611fd0f4157942d70b20f28a5c5_thumb.png\" alt=\"云南金沙江岩画\"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0ca95611fd0f4157942d70b20f28a5c5.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云南金沙江岩画\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left;\">1909年，欧洲探险家在非洲捕获了一头活的壁画中的怪异生物Okapia。动物学家研究发现，这是长颈鹿唯一尚存的近亲，是非常稀有的野生动物。Okapia的中文译名是“霍加狓”。如今，霍加狓是非洲特有物种，且仅在刚果民主共和国部分中部、北部、东部有分布。谁又会想到，它曾经生活在中国云南的森林中呢？岩画让我们在生物学上多了一个有趣的发现。\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bb77d4f17b2f4690ad38a8dd5e160cbf.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bb77d4f17b2f4690ad38a8dd5e160cbf_thumb.png\" alt=\"云南沧源岩画\"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bb77d4f17b2f4690ad38a8dd5e160cbf.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云南沧源岩画\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云南沧源崖壁岩画绘制在距地面高2至10米左右的石灰岩崖面上。颜料是赤铁矿粉与动物血混合而成。图形较小，大者身高不过20-30厘米，小者身高不足5厘米。画面表现当时人们的狩猎、舞蹈和祭祀等场面。人物采用剪影式轮廓画法，不描绘面部而着重表现其四肢，通过四肢的不同姿态表达某种意思。沧源岩画，绘制技法简单、粗率，造型古朴，有很强的生命感染力。目前为止，这是我能看到的最生动、最有艺术感染力的原始人类的生活画面。\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其实沧源岩画的历史不算古老，据考证只有3000年的历史。3000年前，中原文明已经进入了周朝，已经不属于史前范围了。但是，岩画绘制于西周时期并不代表反应的是西周时期的文明。从全世界的范围来看，文明的发展是非常不平衡的。\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直到二十一世纪，在孟加拉国湾的安达曼群岛的一个小岛上还生活着一群未被现代文明侵扰的原始人类。而从东亚地区的版图来看，文明的发展也是不平衡的。云南这个地方远离中原文明，和中原文明的发展程度不一样。通过这些人物的打扮以及某些画面中表现出来的房屋结构，云南的某些地区可能还处于原始氏族社会，是研究史前社会很不错的参考。\u003C\u002Fp>",[],{"id":29,"parentId":13,"sortOrder":30,"title":31,"summary":3,"contentHtml":32,"coverPath":3,"children":33},"4cb9d8f498454737b1a76d7b8dff0ccc",3,"草原岩画","\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草原是地球上对太阳能利用效率最高的生态环境，只有草原才能养活数量众多的猎豹、狮子，狼，鬣狗等野兽。在农业还不发达的史前社会，草原是唯一能养活大量人口的地方。\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在新石器时代的某个时期，中国的南方地区很多地方可能还是沼泽，要么可能被茂密的原始森林覆盖，不适合形成大规模的人类聚集部落。青藏高原、内蒙古高原、黄土高原和云贵高原，这些平躺开阔且猎物丰富的地区非常适合狩猎和游牧，相对来说更适合人类繁衍。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在这些地方留下了大量的史前岩画。\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0.5pt;\">“中国的岩画分布，根据地理位置和作品的内容风格，可以划分为北方、西南、东南三大系统。（《世界岩画·亚非卷》）” 北方岩画主要以岩刻为主，是内容最丰富，历史最古老的史前遗迹。\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3df3d3499fc448449fe6c4a45f0e49e8.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3df3d3499fc448449fe6c4a45f0e49e8_thumb.png\" alt=\"宁夏银川大麦地岩刻\"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3df3d3499fc448449fe6c4a45f0e49e8.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宁夏银川大麦地岩刻\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left;\">大麦地，是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北山深处的一片荒漠，这里廖无人烟，稀稀落落生长着酸枣、骆驼蓬等一些植物。卫宁北山与贺兰山相对成犄角，黄河由此转折而伴贺兰山北行。这里发现了大量的史前岩画。其数量多，规模大，内容十分丰富，这里岩画可以追溯到旧石器晚期，距今２至３万年左右，在中国乃至世界都属罕见。\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798222dd0f6f4117b41e21ec4aba172e.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798222dd0f6f4117b41e21ec4aba172e_thumb.png\" alt=\"内蒙古阴山岩刻\"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798222dd0f6f4117b41e21ec4aba172e.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内蒙古阴山岩刻\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阴山岩画历经新石器时代、青铜时代、铁器时代，从秦汉至近代，延续数千年，是北方各游牧民族在不同历史阶段共同制作的绵长画卷。鼎盛期在文字产生之前，大约在公元前2000年始的青铜时代，以匈奴建国之前的岩画数量最多，艺术最精美。到公元7至8世纪突厥时代，岩画风格走向抽象化，由表现外形到表现内在精神。党项、蒙古时代，进入岩画的尾声，岩画很少，只是对古岩画的模拟。\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曼德拉山岩画位于巴丹吉林沙漠南缘曼德拉山中，距额肯呼都格镇200公里。景区拥有4600多幅岩画，距今有上万年。历史上，参与岩画雕刻的有羌、月氏、匈奴、鲜卑、回纥、党项、蒙古等北方少数民族。岩画内容多为狩猎、放牧、战斗、神佛、日月星辰、寺庙建筑、舞蹈竞技、游乐等，堪称我国西北古代艺术画廊。曼德拉山岩画位于曼德拉苏木西南14公里的曼德拉山中，在18平方公里内，分布着数千年前的古代岩画，是世界最古老的艺术珍品之一，被称为“世界第二，亚洲第一”。曼德拉山岩画雕刻精湛，图案逼真，形象生动，古朴粗犷，年限可追溯到原始社会晚期和元、明、清各代。\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2d4867f1d834421db7bfa02e9c3b9283.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2d4867f1d834421db7bfa02e9c3b9283_thumb.png\" alt=\"西藏岩画\"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2d4867f1d834421db7bfa02e9c3b9283.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西藏岩画\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left;\"> &nbsp; &nbsp; 最早记录西藏岩画的是西方的探险家。比如一位意大利学者在他的《西藏考古》一书中提到：“在巨大花岗岩石上的雕刻物一般是动物。经常出现的是大角野山羊，还有骑在马背上的人，进行战斗的武士，后期还有塔的雕刻物。”这位探险家所看到的武士可能就是上图所描绘的样子。\u003C\u002Fp>",[],{"id":35,"parentId":3,"sortOrder":24,"title":36,"summary":3,"contentHtml":37,"coverPath":38,"children":39},"a318fc948bd94c2cba2201ac4864d003","史前文字","\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在人类语言发展的早期人与人之间是怎么用语言沟通的？为此不妨设想一下两个原始人之间交流的场景。这时候双方都需要咿咿呀呀、哼哼唧唧，辅以大量的肢体动作和面部表情。同样一个意思要反复表达很多遍，最终相互之间也只能理解大概意思。在类似的交流足够频繁的情况下，多余的咿咿呀呀被省略，只保留下一些特别的、容易被记住的、有标记效果的固定发音。这些固定发音有约定俗成的性质。当人群足够大，交流足够频繁的情况下，固定的发音越来越多，逐渐沉淀下来便形成一门语言，为人与人之间的进一步交流提供可能性。\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文字的诞生也可能是类似的过程。史前时代的人们并没有要发明一种文字需求，即便他们费尽心机发明出来，对当时的社会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作用。我的意思是，文字的出现也是顺应社会的发展而产生的。\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如同语言的出现一样，最开始的文字符号也只是一些有标记作用的简单符号。这些符号为人们的生活提供了某种便利，逐渐发展出更多的、更复杂的符号。为了便于记忆和识别，这些符号带有明显的象形特点。随着这些符号逐渐被推广，越来越复杂，最后加入了一些标音符号，最后串联起来就形成了最早的文字。\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殷商甲骨文出现的时间大概距今3300年。任何一种文字都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要么是成熟的文字突然从外部传入，就像日本的文字是从中国传入的一样。要么是人们在频繁的文化交流中，从简单到复杂，一点一点缓慢积累形成的。汉字的起源显然是后者，相当于在这片土地上一定能找到比甲骨文更古老的文字。\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对于大家来说，最感兴趣的莫过于甲骨文之前的文字到底是什么样子，这也关系到《山海经》的成书时间之谜。假设考古学家在某个古老的史前遗迹中发现了更古老的文字并成功破译，我们便有可能看到一本真正的古本《山海经》。当然，我们不知道是不是有甲骨文书写的《山海经》，但一定存在比甲骨文更古老的文字，其中良渚文化遗迹中发现的大量刻画符号就有可能是早期的汉字形态。目前还没有找到确证是甲骨文直接源头的文字，但是良渚文化的发现为我们提供了这样一种可能性。\u003C\u002Fp>","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35ba94bab2a2405994d9104edd14bccd.png",[40,45,50],{"id":41,"parentId":35,"sortOrder":14,"title":42,"summary":3,"contentHtml":43,"coverPath":3,"children":44},"b5f420b0b20b4502af8875c82bddb0fd","良渚文化刻符","\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渚文化存在时间距今约5300年左右，留下了大量的石器、陶器和玉器碎片，考古学家在这些碎片上找到了大量的史前时期的文化刻画符号。很多符号和已经破译的甲骨文相似度竟然达到100%。\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我们目前无法判断它和甲骨文之间有着怎样的的联系，即便有联系，甲骨文的起源也可能不止良渚文化，其他文化遗迹中都有大量发现类似文字的符号\u003Csup>①\u003C\u002Fsup>。目前为止，考古发掘的刻符中数良渚文化留存的刻画符最丰富。\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良渚文化刻画符号可以分为简单标记符，简单符号，象形符号，组合符号和简单方块字符这五种类型。我们无法确定这些刻画符号是不是从简单到复杂的顺序出现，仅以此模拟汉字出现的过程。\u003C\u002Fp>\u003Ch1>\u003Cstrong>（1）简单标记\u003C\u002Fstrong>\u003C\u002Fh1>\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29df0489f2b44f34b92f918abde79103.jp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29df0489f2b44f34b92f918abde79103_thumb.jpg\" alt=\"良渚刻画符号\"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29df0489f2b44f34b92f918abde79103.jp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良渚刻画符号\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在所有符号中，占比最多的都是类似“X”的符号。它们的结构非常简单，笔划很随意，但通过痕迹的深浅和线条的走向可以断定，那绝不是无意而为之。它的结构是如此简单，但上在地球上除了人类，还没有其他任何生物能刻画这样的图案。熊掌的爪子能在树皮上划开一道道划痕，但这些划痕往往是相互平行的（多次偶然迭加的情形除外）。\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55b757f8ca834d32844da81c6c213991.jp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55b757f8ca834d32844da81c6c213991_thumb.jpg\" alt=\"良渚刻画符号\"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55b757f8ca834d32844da81c6c213991.jp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良渚刻画符号\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类似的标记符号并不是千篇一律。除了“X”符号，还有一些折线和曲线符号。如果说“X”符号用一只手就可以完成，那么折线符号就明显需要一点技巧了，最起码得用上双手，因为在线条转折的地方往往需要一些辅助力量。这些符号本身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就是起标记作用。问题是这种在器物上做标记的行为在史前时代的人们生活中究竟起着什么样的作用呢？这是一个有意思的问题。\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5c150ca83afd4db28e9b1c20247b85ca.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5c150ca83afd4db28e9b1c20247b85ca_thumb.png\" alt=\"良渚刻画符号\"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5c150ca83afd4db28e9b1c20247b85ca.png\" style=\"\">\u003C\u002Fa> \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良渚刻画符号\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考古学家分析发现这些刻符号有些是在陶器烧制完成后刻上去的，也有一些是烧制之前刻上去的。读者朋友可以尝试在坚硬的岩石上划一个“X”。作为对比，再划一个“Z”。对比之下，明显可以感觉到后者的难度更大。\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实际上，在硬物上刻画线条的难度从简单到难依次是：直线&lt;折线&lt;&lt;曲线。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在岩石上继续划一个“O”，你会发现，刻画曲线的难度远远超过直线和折线的难度。在硬物上，尤其是缺乏现代工具的前提下，普通人几乎很难刻画出一个平滑的圆弧。这个现象暗示了这些符号可能有非常重要的意义。\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 \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0b3cabcad41e4da1ad305fa313bee169.jp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0b3cabcad41e4da1ad305fa313bee169_thumb.jpg\" alt=\"\"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0b3cabcad41e4da1ad305fa313bee169.jp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我们无法证明祖先们的刻画符号的发展顺序是直线，折线，曲线，这样从简单到复杂的过程。这些不同的符号可能是并用的，不同的符号有不同的用处。那些使用了曲线的符号明显带着一些“设计”思想。 祖先们把它刻画得很有个人特色，不仅仅是通过硬物在陶器等材料上摩擦留下粗糙的痕迹那么简单。即便经过了五千多年，通过这些符号我们依然能隐约感受到他们的某些情绪。\u003C\u002Fp>\u003Ch1>\u003Cstrong>（2）简单符号\u003C\u002Fstrong>\u003C\u002Fh1>\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如果说“X”符号只是一个标记，那么下面这些符号就完全不同了。这些符号的结构有一定的复杂性。尤其是曲线的运用，不光需要技巧，还需要一定的想象能力。显然，符号本身应该有特别的含义。\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834ee599dd5444e8be1b281cf5d54387.jp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834ee599dd5444e8be1b281cf5d54387_thumb.jpg\" alt=\"良渚刻画符号\"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834ee599dd5444e8be1b281cf5d54387.jp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良渚刻画符号\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符号的本质是意识。先有了共同的意识，符号就能发挥作用。就像我们看到商标就会想起一个品牌，这是一个自然的过程，并不需要刻意为之。\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c7943ae9216c47969a568824955ec1d7.jp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c7943ae9216c47969a568824955ec1d7_thumb.jpg\" alt=\"良渚刻画符号\"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c7943ae9216c47969a568824955ec1d7.jp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良渚刻画符号\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直到今天，符号仍然在我们的社会中起着很重要的作用。比如马路上的各种指示标记、各种禁令标记，每一个司机都必须牢记。从某方面来说，狗在电线杠下面留下的自己的尿液气味儿也是一种符号。对于没有领地意识的人类来说，尿液就只是尿液而已，没有任何特别的含义。反过来狗也无法理解人的符号。如果电线杆上立着一个“有电危险”的牌子，狗即便看到警告也并不知道那里有触电的危险。\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远古时代的先民可能生活在我们无法理解的生活模式中，他们有他们才有而我们没有的意识。他们能理解这些符号的象征意义，但我们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的。我们只能欣赏这些符号呈现出来的美感，但无法理解符号背后的种种意识。\u003C\u002Fp>\u003Ch1>\u003Cstrong>（3）象形符号\u003C\u002Fstrong>\u003C\u002Fh1>\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aae56010814747bfaa3256c8c6d3af71.jp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aae56010814747bfaa3256c8c6d3af71_thumb.jpg\" alt=\"良渚刻画符号\"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aae56010814747bfaa3256c8c6d3af71.jp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良渚刻画符号\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对于没有靠过驾照的人来说，他可能无法理解马路上的各种符号。但是任何人来到公共厕所面前的时候，即便从来没有见过厕所门牌上的符号，也能通过这些符号的抽象特征判断门后是男厕还是女厕。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不同符号的区别也在于此。\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我认为一般符号和象形符号的区别在于，前者是被动的习惯，而后者是一种创造行为。如果说简单符号是下意识的标记，那么象形符号则是人们在有意识地创造抽象符号以表达自己的思想。\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7f92ce41bb1c4ca4a383e67f1877ad12.jp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7f92ce41bb1c4ca4a383e67f1877ad12_thumb.jpg\" alt=\"良渚刻画符号\"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7f92ce41bb1c4ca4a383e67f1877ad12.jp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良渚刻画符号\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文字需要推广才能体现其存在的意义。符号发展成文字，必须让更多的人容易理解和记忆。所以，象形符号的出现是人们的交流方式从口头语言逐渐转向抽象符号语言的过渡形态。\u003C\u002Fp>\u003Cblockquote style=\"text-indent: 21pt;\">人类发明的所有文字(不包括借用的文字)都有它们的创始阶段--原始“图画文字”阶段。当我们的祖先发现图画符号可以代表语言概念时，他们开始了文字创造的第一阶段--图画文字阶段:两河流域的楔形文字的源头是在乌鲁克、杰姆迭特那色和乌尔等地发现的两河流域的古风图画文字，埃及象形文字的源头是埃及“象形文字”成熟前的图画文字阶段，其图画符号的特点一直保持到成熟了的埃及象形文字中。中华文明文字也有原始图画文字阶段，其特点很容易在其后的甲骨文、金文字元中发现。图画文字的特点是所有符号都是只能表示与图形相似的具体名词概念，即都是语义符(ideographs)，没有可以和语义符配合形成动词、形容词、介词、连词等语言各种词汇要素，以及表示动词和名词语法变化所必不可少的表示语音的符号。爱斯基摩人和美洲印第安人都有过这种不成熟的图画文字，也许还有古代克里特的图画文字，但它们没有发展成真正的文字。虽然图画文字不能完整、准确地表示人类语言的语法功能，然而它是所有的真正意义的创始文字都必须经过的一种原始的初级阶段。（《古代西亚塞姆语和印欧语楔形文字和语言》，东北师范大学出版社，吴宏宇等着，第9页）\u003C\u002Fblockquote>\u003Ch1>\u003Cstrong>（4）组合符号\u003C\u002Fstrong>\u003C\u002Fh1>\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331864a163f54e7fa7cc35e66af6ba01.jp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331864a163f54e7fa7cc35e66af6ba01_thumb.jpg\" alt=\"良渚刻画符号\"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331864a163f54e7fa7cc35e66af6ba01.jp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良渚刻画符号\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关于良渚刻符号，目前为止还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是，这些符号都是在岩石和碎片上孤立存在的。不能连字成词，更不能连词成句。\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文字符号最初的功能被称为语义符或词符，换而言之，一个符号代表了一个或一个以上明确的概念。一个纯粹的语义符\u002F词符不受任何语言的限制。假如有下列字符，分别代表“三”、“绵羊”、“给”、“庙”任何一个社会的人都可以理解它们的含义。如在汉语中这些词可以表达为“把三只编羊献给神庙”，英语可以表达为“Three sheep were given to the temple.”;法语可以表达为“on a donné trios brebis au temple”最早的两河流域文献处于只有语义符的最早文字阶段，没有语法因素。没有语法因素的制约和限定，最早文献中的各个符号的词义的表达往往不确定，需要大量的词义符号去充分表达口头语育的各种概念。（《古代西亚塞姆语和印欧语楔形文字和语言》，东北师范大学出版社，吴宏宇等着，第11页）\u003C\u002Fp>\u003Ch1>\u003Cstrong>（5）简单方块符号\u003C\u002Fstrong>\u003C\u002Fh1>\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 \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2836288d50b446f1b75bb4373d46c4b2.jp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2836288d50b446f1b75bb4373d46c4b2_thumb.jpg\" alt=\"良渚刻画符号\"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2836288d50b446f1b75bb4373d46c4b2.jp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良渚刻画符号\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象形文字的字形发展规律是从具象到抽象，而字义的发展规律是从模糊到精确。从符号发展到文字，就像树干生出枝丫和叶子，是很自然的过程。随着文明的发展，文字的记忆、书写和阅读越来越复杂，表达的意思也越来越精确，传承越来越广，作用也越来越大，文字就是这样形成的。我们从这些拓片中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这些几乎就是汉字的雏形，只不过还不能连起来形成句子而已。\u003C\u002Fp>",[],{"id":46,"parentId":35,"sortOrder":24,"title":47,"summary":3,"contentHtml":48,"coverPath":3,"children":49},"ad0573ec00fa46d7b5a6203a2c6b404b","汉文字浅析","\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推断汉字的形成过程并不是很难的事，我认为不需要寻找什么权威理论作为支撑，过度依赖参考文献未必是好事。我没有寻找相关的文献，而是给出了自己的猜测。我认为汉字的形成大概可以分为三个阶段：史前岩画阶段，抽象符号结算，最后形成文字体系。\u003C\u002Fp>\u003Ch1>\u003Cstrong>（1）史前岩画阶段\u003C\u002Fstrong>\u003C\u002Fh1>\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2daed8c3d8574b13bf5d22c727396db4.jp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2daed8c3d8574b13bf5d22c727396db4_thumb.jpg\" alt=\"江苏连云港将军崖岩刻（局部）\"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2daed8c3d8574b13bf5d22c727396db4.jp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江苏连云港将军崖岩刻（局部）\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将军崖岩画距今已有10000年左右的历史，是中国发现的可以确证年代的岩刻中最为古老的史前遗迹。其位于江苏连云港市海州区锦屏镇桃花村锦屏山南麓的后小山西端，在南北长22.1米、东西宽15米的一块混合花岗岩构成的山坡上分布着三组以石器敲凿磨制而成的岩画。其中第3组岩画位于东部，用短线和圆点表示五官，人面之间也间杂以圆点和符号。由于神秘而难以理解，被称为“东方天书”。\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在人类的生活中，语言是必须的，但文字不是必须的。直到最近几百年，某些美洲文明还没有自己的文字。任何一个人类族群都会偶尔在岩壁上用绘画传递一些信息。这些信息都是具象的，出现最多的是打猎和祭祀的场景。时间越古老，这种情况越明显。从世界范围的岩画考古来看，这个时期持续了几万年。\u003C\u002Fp>\u003Ch1>\u003Cstrong>（2）抽象符号阶段\u003C\u002Fstrong>\u003C\u002Fh1>\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随着人类文化的不断积累和发展，人们描绘的线条越来越抽象，表达的意思越来越丰富。图画缩略成为某种抽象符号，然后被刻画在日常使用的各种器物上。人们对这些简单且数量有限的符号不断熟悉，慢慢地在原来有限的符号基础上，结合人们的语言和发音，逐渐衍生出更多不同的符号，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随着文化不断迭代，沉淀出越来越多的符号。符号在被反复使用的过程中形成符号思维习惯。部分人的思想习惯经过部落之间的战争和兼并，统一形成有规律可循的“契约”。直到这种“契约”形成大范围的共同认知，早期的文字就诞生了。\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中国的考古学家在新石器时代早期的龟甲、兽骨和陶器碎片中发现了很多抽象符号。\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a52e08d852ad4a07b2c111bb4ef68920.jp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a52e08d852ad4a07b2c111bb4ef68920_thumb.jpg\" alt=\"贾湖刻符（距今9000~7500年）\"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a52e08d852ad4a07b2c111bb4ef68920.jp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贾湖刻符（距今9000~7500年）\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推测这些抽象符号很可能代表达了人们的某些高级思维，但目前我们并不理解和掌握这其规律和含义。一些人认为这就是汉字的早期形态，比被称之为“最早的汉字”的甲骨文早了几千年。这种推测是合理的。\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任何一种文字都不是凭空出现的，即便没有考古发现，理论上甲骨文在几千年也应该也有一个早期形态。只不过，学术界普遍认为成体系的符号才能被称为文字，所以即便这些符号确实是“早期的汉字”，也只能算是某种抽象符号，还不能归类为文字。\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类似早期文字的刻符并不是在某地孤立出现的，在中国的新石器时代不同地域和不同时期的遗址中都发现过类似的刻符。如果这些符号能被称为早期汉字的话，这个阶段的汉字符号字形简单，字义模糊，不能和现代汉字一一对应。这种文字形态适是应当时的文化的，因为社会关系简单，一个符号就可以表达人们想要表达的意思。\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9774d4fe63ee425b8fe48165456cc83a.jp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9774d4fe63ee425b8fe48165456cc83a_thumb.jpg\" alt=\"仰韶文化陶器刻画符（距今7000~5000年）（参见《中国考古学-新石器时代卷》）\"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9774d4fe63ee425b8fe48165456cc83a.jp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仰韶文化陶器刻画符（距今7000~5000年）（参见《中国考古学-新石器时代卷》）\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对史前时期的先民来说，一个刻在陶罐上的符号，也许就相当于我们今天一篇800字的作文。就像“福”这个字一样，看似一个字，实际上表达了很丰富的意思。从一个外国人的视角来看，很难把“福”这个字对应外语中的任何一个单词，这也可能是现在的我们不理解这些符号的原因。\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bbb746f89f40486c8c0682ff400b0ff2.jp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bbb746f89f40486c8c0682ff400b0ff2_thumb.jpg\" alt=\"石家河文化陶器刻符（距今）（参见《中国考古学-新石器时代卷》）\"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bbb746f89f40486c8c0682ff400b0ff2.jp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石家河文化陶器刻符（距今）（参见《中国考古学-新石器时代卷》）\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对于最原始的象形文字，根本不应该指望它能和现代汉语法存在什么对应关系，不管是语法上还是语义上。其中最大的难点在于巨大的文化差异。显然，我们对史前文化知之甚少。史前文化的消失就像生命的逝去一样无法挽回，相应的这些符号的文化意义也注定不可能被重新解读。但值得庆幸的是，我们还有《山海经》。\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u003Cspan style=\"color: rgb(13, 13, 13);\">早期的《山海经》可能并不是纯文本，而是一种口口相传的史诗或者歌谣。直到文字出现后，这些歌谣才被掌握文字的官吏收集并用文字记录下来。《山海经》形成文本以后，并不是一本书流传至今，必然经过无数次翻译，随着文字的发展，这样的翻译不止经历了一次。可能被同一历史时期的不同的人传抄，也可能被不同时期、不同文化的人翻译。\u003C\u002Fspan>\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b6690bcede3c4c0181376f5f9fb65f40.jp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b6690bcede3c4c0181376f5f9fb65f40_thumb.jpg\" alt=\"二里头遗址陶文刻符（《考古》2004年12期《夏代文字求证——二里头文化陶文考》）\"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b6690bcede3c4c0181376f5f9fb65f40.jpg\" style=\"width: 547.58px;height: 318.25px;\">\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二里头遗址陶文刻符（《考古》2004年12期《夏代文字求证——二里头文化陶文考》）\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u003Cspan style=\"color: rgb(13, 13, 13);\">现代人解读甲骨文的时候，有些文字实在难以确定，所以把两种猜测都记录下来。《海经》中也有很多类似的考据痕迹，比如：“都州在海中。一曰郁州。”类似的句子在《海经》中比比皆是，大概有六十多处。据此我可以很肯定地说，古本《海经》本身是古人解读另外一种文字的译本。翻译的过程中，有些文字难以考证，所以才同时出现多种说法的记载。\u003C\u002Fspan>\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09e7845601db49c6a273fa6f5cd96e63.jp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09e7845601db49c6a273fa6f5cd96e63_thumb.jpg\" alt=\"陶寺（距今4200~3900年）文化遗址出土的陶器\"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09e7845601db49c6a273fa6f5cd96e63.jpg\" style=\"width: 582.59px;height: 486.10px;\">\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陶寺（距今4200~3900年）文化遗址出土的陶器\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山经》中没有任何一处包含“一曰”的句子。实际上，《五藏山径》记录的地理方位更精细、更庞杂，但文字反而比《海经》更清晰、更准确。这从另外一个角度说明，“一曰”的句式可能不是一种记录风格，而是古人考据的痕迹。同时也说明了《五藏山经》和《海经》成书时间有较大的差异。先有《海经》或《大荒经》，然后才有《五藏山经》。\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早期的《海经》可能因为战乱，瘟疫，自然灾害等原因，古老的文字几乎失传。就在它即将被历史的尘沙掩埋之际，某位还残留古老知识的老者从废墟中把古籍用新的文字翻译出来，从而让它得以传承。经过几次王朝更迭，后来的《海经》和最开始的《海经》就有了很大出入。按照这样的思路，《海经》的很多问题都可以很好地解释了。\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早期文字的载体可能是动物毛皮，竹片，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所以越古老的文字越精简。但自从毛笔和竹简被发明以后就不一样了。现存《海经》多半是古籍按照竹简的书写规范整理成册的结果。由于书写成本大大降低，竹简可以容纳的字数增加，后人便在整理的过程中附会了一些原本没有的内容。\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海经》中存在大量的望文生义的文本，就好像人们只知道一个简单的名字，又根据残缺的文字脑补出一些信息出来。我认为根本原因是文化断层。在远古时代，导致一代人甚至几代完全消失的自然灾害或者种族灭绝战争发生的概率非常大。文化无法平稳过渡到下一代人，就可能出现类似的现象。古人在竭尽全力传承文明，而并非闲来无事编造故事糊弄世人。我不相信这些文字所记载的事物都是真实的，但我相信这些文字是真诚的。\u003C\u002Fp>\u003Ch1>\u003Cstrong>（3）文字体系阶段\u003C\u002Fstrong>\u003C\u002Fh1>\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根据目前的考古发现推测，古汉字形成的时间可能是商朝中晚期。目前能发现的最早的汉字的形态是刻在龟甲和兽骨上的甲骨文。已经破译的甲骨文有一千多个，大部分异形字还没有破译。或许这部分汉字永远也无法被破译了，因为目前为止所有可以破译的古文字都需要参照，也就是同一文化体系下现存可以解读的符号系统。古埃及文字，楔形文字，古玛雅文字等古文字都是这样破译的。汉字是一个独立的体系，没有可以参照的符号系统。某些文化一旦丢失，就会永远地消失。文字是文化的产物。皮之不存，毛将焉附。\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尚书》记载：“惟殷先人有册有典，殷革夏命。”它的意思是：“夏朝有书册有典籍，商朝继承了夏朝的文化。”如果《尚书》可信的话，商朝人记录文字的方式也是简牍。可惜简牍太难保存，现在很难找到那个时期的竹简或者木简。目前发现的最早的竹简是曾侯乙墓葬中发现的竹简（见图1-2-18），竹简上的文字描述的是墓主人下葬的时候使用的陪葬品。\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f242eb944ebd436da9e01a6b5072c3cf.jp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f242eb944ebd436da9e01a6b5072c3cf_thumb.jpg\" alt=\"曾侯乙墓葬中发现的竹简是中国目前已知的最古老的严格意义上的书籍（临摹）\"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f242eb944ebd436da9e01a6b5072c3cf.jpg\" style=\"width: 508.00px;height: 678.27px;\">\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曾侯乙墓葬中发现的竹简是中国目前已知的最古老的严格意义上的书籍（临摹）\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庆幸的是，先民除了把文字用毛笔书写在简牍上，偶尔还会把文字浇筑在青铜器上。中国的气候整体上很潮湿，竹简或者木简都极不容易保存，相对而言青铜器物可以保存更长的时间。\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金文”称是古人对刻在青铜器上的文字的称呼。“金”这个字在古代不是指黄金，而是一切金属的统称，但主要还是指青铜。能在青铜器上刻字的一般有两种：钟，鼎。钟是青铜编钟，古代贵族的一种乐器。鼎最初是一种用来烹煮食物的炊具，后来发展为祭祀祖先和神灵的礼器，一度是王权的象征。据传大禹时期铸造的九鼎对应天下九州岛，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王权。\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8acff6e4e7c74847b7cef2c287a3e9b6.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8acff6e4e7c74847b7cef2c287a3e9b6_thumb.png\" alt=\"商代青铜鼎和内壁上拓印的金文\"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8acff6e4e7c74847b7cef2c287a3e9b6.png\" style=\"width: 513.00px;height: 413.90px;\">\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商代青铜鼎和内壁上拓印的金文\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古代的金石学就如同我们今天的考古学。《庄子·徐无鬼》中记载庄子说过这样一句话：“其求銒钟也以束缚；其求唐子也而未始出域”。“銒钟”是古代的一种小型的青铜钟。这是一个模拟句子，用来批判诸子百家叶公好龙似的态度。从这里似乎可以看出，类似的青铜器在古代就是被学者研究的文物。可能早在战国时代开始，就有一些人开始收集和研究这些古老的青铜器。也许金石学从那时候就已经开始了。\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金石学的研究在宋朝达到巅峰。李清照的丈夫赵明诚就是当时著名的金石学家，在金石学领域的地位可能仅次于当时著名的金石学家欧阳修。赵明诚写了金石学的重要著作《金石录》。赵明诚死后，妻子李清照将两人毕生的金石古物收藏整理，作了《金石录后序》。\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2f61f7eccfbf4d718b60f1615df90b1e.jp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2f61f7eccfbf4d718b60f1615df90b1e_thumb.jpg\" alt=\"甲骨文（临摹）（收藏于上海博物馆）\"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2f61f7eccfbf4d718b60f1615df90b1e.jpg\" style=\"width: 552.59px;height: 477.18px;\">\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甲骨文（临摹）（收藏于上海博物馆）\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同样作为古汉字的载体，甲骨文是直到近代才被一批金石学家发现。清末，一个名叫范维清的古董商人无意间在药材铺发现了一种被称为“龙骨”的药物，上面刻着一些类似文字的符号。他收了一批这样的“龙骨”带到北京，让当时的官员，著名的金石学家王懿荣鉴定。王懿荣把这些“龙骨”视为珍宝，四处收集和研究。第二年，八国联军侵入北京，王懿荣在悲愤绝望中投井自杀。好友刘锷继承了他的遗志，继续收集和研究甲骨。刘锷的亲家，同为金石学家的罗振玉也意识到了这些骨头的重要性。有了这三个金石学家倾其所有的保护和发掘，这些刻画在龟甲和兽骨上的符号才渐渐作为一种远古文字为世人所知。\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甲骨文的发现是极其偶然的。那么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除了甲骨以外还存在其他更古老的文字，只是我们还没发现而已呢？\u003C\u002Fp>",[],{"id":51,"parentId":35,"sortOrder":30,"title":52,"summary":3,"contentHtml":53,"coverPath":3,"children":54},"fca616f86a7f442d847f8e4107a4910c","汉文学浅析","\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当我们试图和某人谈论哲学的时候，很容易遇这样的尴尬：明明都在谈论哲学，却相互都不知道对方究竟在谈论什么。总是驴头不对马嘴，甚至有种“你连这都不懂还谈个狗屁”的轻蔑。其实这很正常，哲学实在太宽泛了，普通人又没有经过规范化的训练，很难沟通。其实文学也是如此。我认为文学比哲学更宽泛。文学包含了太多的东西，它的内涵和外延都远比哲学复杂，另外它的审美还有很强的主观性。所以我宁愿谈论哲学都不太愿意谈论文学。\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目前为止我已经写了两本书，加上没有发表的长篇小说和短篇小说，也算是半个文化圈的人了，但我一直很忌讳谈论文学。\u003C\u002Fp>\u003Ch4>（1）意识演变\u003C\u002Fh4>\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越是古老的传说，越倾向于人兽不分。远古时期的人们不认为野兽比人低贱，所谓的神也是和万物共存于大地上的生灵。人们崇拜的神灵形象大多亦人亦兽。古印度文明如此，古埃及文明如此，苏美尔文明也是如此，这是史前文明普遍存在的现象。\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人类是高级的，动物是低贱的，而神凌驾于所有生命之上，这是人类进入帝国文明后才开始产生的等级意识。后来的人们不断往神话传说中注入新的想象内容，神话传说的细节越来越丰富。神话传说越来越逼真的同时，史前文化本来的样子却越来越模糊。\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中国现在流传下来的远古神话大部分都是从西汉时期才开始有明确记载的，至于是不是西汉的时候才创造的，已经无从考证。不管文字考据还是文化考古，之前很少有可以相互印证的东西。在所有的所谓古籍中，只有《山海经》和甲骨上的卜文以及三星堆的某些器物才能产生某些联系。\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女娲造人，后羿射日等家喻户晓的神话都不是出自《山海经》。虽然《山海经》提到过疑似女娲和后羿的人物，但书中并没有关于他们的完整故事。到底是《山海经》里的人物参考了古老的神话故事，还是后世的神话故事借用了古老的《山海经》的人物？我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也就是说，这些神话很可能都是后人根据古本《山海经》创作的。《山海经》里的神话传说未必可靠，但《山海经》是很多神话传说的源头。\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u003Cspan style=\"color: black;\">《山海经》表明当时的人们对周围地区并不熟悉，大部分地区都是无主之地，这个很能说明一些问题。至少从西周开始，天下就是一个地域划分明确的封建帝国。如果周王朝以后的人还按照类似《山海经》的方式记录地理知识，不用说文化习惯上会不会这么做，单从国家意识形态上就存在问题。这就是诗经中的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的每一块土地是都周天子的，不存在无主之地。从这一点来看，《海经》不太可能是西周或者东周应该有的意识形态，所以大概率是周朝以前流传的东西。\u003C\u002Fspan>\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以上还是一个很容易想到的问题，但凡懂点历史的都会想到。还有一个问题很少有人注意到。《山海经》中但凡涉及到被杀的人物，比如“蚩尤\u003Csup>①\u003C\u002Fsup>”，“贰负\u003Csup>②\u003C\u002Fsup>”，“凿齿\u003Csup>③\u003C\u002Fsup>”，“丹朱”这些典型的反叛人物，在后世的儒家学者的注释中都附会了道德色彩，但是在《山海经》中原本并没有这层意思，这是一个很值得深思的问题。\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我认为现在已知的神话体系都是帝制文明的产物。儒家文化强化阶级秩序，维护帝制。传世的汉文学经典普遍带着儒家文化的深深烙印。《论语》，《春秋》，《尚书》都带着明显的封建礼教色彩，存在大量美化、虚构，杜撰的成分。这一时期几乎所有古籍都有评判和道德说教的功能。\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山海经》的文本看不出任何对权力的谄媚，也看不出任何对封建道德的矫饰。它没有道德包袱，看待一切都是冷淡的。没有任何说教，也从来不作任何道德评判。描写蚩尤的时候没有任何正反立场，对被驱逐的丹朱没有任何对错说辞，甚至对男女私通之事也没有任何贬损。没有谁是正义的，也没有谁是邪恶的。没有昏君，也没有明君。没有君子，也没有小人。后世所谓的“君子”和“小人”原本就是儒家学者对《山海经》的刻意歪曲。\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帝制王朝历史越往后，越发表现出对下傲骄，对上谄媚的姿态。在众多的古籍中，《山海经》就像一个尚未被盗墓者侵扰的古墓，有种纯正的原始气息。从事文物鉴定的专家应该很熟悉这个概念。任何器物都带有这个器物所在时代所特有的文化气息，人熟悉这种文化气息以后就会有一种综合直观感觉，所以很多假文物就凭直觉一眼就能看出真假。同样的道理，任何文字都会有那个时代所特有的气息。哪些是后世的伪饰，通过这种综合直观感觉也能知道个大概。\u003C\u002Fp>\u003Ch4>（2）文化传承\u003C\u002Fh4>\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文化传承度是本书提出的一个新概念。就是说：如果文明在发展的过程中经历了大的动荡，比如战争、瘟疫、自然灾害、外族入侵等，又或者时间太过久远，文化所表现出来的连续性会很低，也就是文化在不同时期的前后传承度低到几乎形成了断层，由此对文本所描述的内容进行时代划分。\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18pt;\">根据这一个原理分析，《海内经》和《海外经》可能出自同一时期的不同地域，是最古老的版本。《大荒经》是另外一个历史时期的版本，前后至少相差可能数百年。《五藏山经》是（在古本的基础上）最晚编撰完成的版本，有大量模仿古本的痕迹，完成于春秋战国时期，也不排除在西汉时期被编撰的可能性。\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海经》和《大荒经》在语言习惯上有很大区别，说明它们可能产生于不同的文化时代，但是两个时代总体上文化还存在相似性，前后还保留着一定程度的传承。《大荒经》中的某些记录直接采自《海经》的文本，某些段落完全一模一样，以至于让刚开始接触《山海经》的人误认为《山海经》有重复文本的现象。\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2ba3f5617d2f447a8231b4ce1700f1e0.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2ba3f5617d2f447a8231b4ce1700f1e0_thumb.png\" alt=\"文本重合例证\"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2ba3f5617d2f447a8231b4ce1700f1e0.png\" style=\"width: 534.00px;height: 67.30px;\">\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文本重合例证\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某些相似但又不同的文本基本可以看成文化变迁。《大荒经》出现了一些山海经《海经》没有的记载，很可能是之后才发生的事情，也有可能是后者采集了一些其他的古代文本，补充了一些新的东西进去。\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无论什么古籍，商王朝无疑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历史时期。如果说商朝的时候有一本类似的古籍流传下来，那么或许这本书应该叫《商经》，而不会叫《山海经》。殷墟出土的甲骨文似乎表明，在三千年可能只有商朝人才有能力组织编撰这么一本古籍。但是从文本上看，《山海经》似乎并不是商朝人写的。那么《山海经》的成书时间很可能比商朝更早。\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海经》和《大荒经》记录方式可能有所不同，但没有质变的差异。如果它们都是4000年前的文字记录，那么它们大致是相通的。但《五藏山经》则基本已经看不到多少文化继承的痕迹了，是完全不同的文本。\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山海经》的古本就是多次被翻译和传承的古籍。古人翻译更早期的文献数据的时候，由于文字变迁、文化断层等原因，对前人意思的理解出现偏差，并且这样的偏差迭加了很多次。\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山经》中很多内容似乎在刻意模仿古本，或者单纯的移花接木，但似乎并不理解原文本的内涵。估计这时候文化已经出现严重的断层。也就是说，编撰《山经》的人已经不太能读懂《海经》了。《海经》的编撰时间大概率远远早于《山经》。\u003C\u002Fp>\u003Ch4>（3）语言习惯\u003C\u002Fh4>\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众所周知，中国古代文言文的语法结构和我们所熟悉的现代白话文有很大区别，比如定语后置，状语后置，宾语前置，主谓倒装。但少有人知道的是，《山海经》的语言是古汉语，属“先秦古文”，并不等同于后世定型的文言文。它比文言文更早、更原始、更多古老特征，也不如后世文言文规范。\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32546051e7cd4faead1601e718846ec4.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32546051e7cd4faead1601e718846ec4_thumb.png\" alt=\"文本分析\"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32546051e7cd4faead1601e718846ec4.png\" style=\"width: 559.00px;height: 178.54px;\">\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文本分析\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我尝试在翻译《山海经》的时候发现了很多这样的现象。限于自己的见闻和学识有限，能表达清楚的只有其中一些较为明显的区别。\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比如，《山海经》中很多地名的命名本身就是某个历史事件，比如“孟翼之攻颛顼之池\u003Csup>①\u003C\u002Fsup>”（①《大荒西经》：有池,名孟翼之攻颛顼之池。），“禹攻共工国\u003Csup>②\u003C\u002Fsup>”（②《大荒西经》：有禹攻共工国山。），“禹所积石山”。按理说这种描述战争事件的记录应该包含一些必要的信息，比如战争发生的时间，战争爆发的原因，战争的结果，以及战争造成的影响。把这些信息综合在一起，事件才有被人谈论的意义。\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之尸”这种描述习惯本质上也是这种语言习惯（见下表）。其本身是一个地名，但传达的信息却是和某个看起来很重要的人物有关。有些能明显看出来这是某个人的死难之地，有些则看不出来，但在当时应该都是很重要的历史事件。\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8a71959ce9d8412da2a6e41b9b6addc3.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8a71959ce9d8412da2a6e41b9b6addc3_thumb.png\" alt=\"文本分析\"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8a71959ce9d8412da2a6e41b9b6addc3.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文本分析\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我认为这种地名的命名习惯并是语言从口耳相传逐渐过渡到抽象符号阶段的产物。也就是说，这些文本的背后本来有完整的故事，只是故事在传说的过程中变模糊了。文字成体系并推广普及之后，这样的语言习惯就自然不复存在。\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有巫山者，有壑山者\u003Csup>③\u003C\u002Fsup>”（③《大荒西经》：有巫山者，有壑山者。），《山海经》中有大量类似于这样的描述，看起来这里有重要的人或者这里发生了重要的事，但又什么都没有说。就好像“从前有一个人叫小刚”这句话一样，听者本能地就会想：“然后呢？”。奇怪的地方就在于没有然后，什么都没有。惜字如金的古人记下这个名字一定有某种意义。\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大荒有鱼偏枯，名曰鱼妇。颛顼死即复苏。风道北来，天及大水泉，蛇乃化为鱼，是为鱼妇。颛顼死即复苏。”《山海经·大荒西经》中这段文本中“颛顼死即复苏”被重复了两次，这并不是文本传抄错误，而是一种语言习惯的体现。\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通常复杂的文本是一个段落，一个段落由很多句子组成。这些句子承担不同的角色，传递不同的信息。不同的句子结构相互藕合，形成一个完整的整体，描述一个完整的事件。但《山海经》中，本来应该形成段落的句子相互之间藕合程度很低，以至于表达第二个句子的时候需要将上个句子的某些信息重复一遍。“颛顼死即复苏”这段文字的重复就是这种低藕合语言习惯的标志。仔细分析《山海经》中，但凡叙述性的文字，都存在这个问题。这些都可能是早期语言所特有的。\u003C\u002Fp>\u003Ch4>（4）文学分析\u003C\u002Fh4>\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文学是语言的一种高级属性，看似与我们无关，实际上深刻地影响着我们每个人的思想和行为。某些人所谈论的所谓的“文学”可能并不是存在于每个人身上的东西，只是为了显示某些人的优越感而额外造出来的同义词。就像 “幸福”这个词语一样，大家所说的幸福都不是“幸福”，只有他们说的幸福才是“真正的幸福”。既然如此，不用听他们怎么说，问问我们自己的内心怎么想就行了。\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甲骨上的卜文以及青铜器上的铭文，基本没有文学性。不过以更广阔的视野来看，这种简朴也是一种文学风格。每个人的文学风格都不同。有些人的语言华丽，有些人的语言简朴，有些人的语言优雅，有些人的语言粗俗。每个时代的文学风格也有很大的不同。人们使用文字的时候，所处的时代的文化会自然流露在文字中，很难伪造。比如二十世纪的人拿着一百多年前民国时期的文章，一看便知不是现在的人所写。\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汉语言文学的发展是从简朴到华丽的过程，中间有一个文学高峰，两边都是低谷。因为早期过于简朴，文学性较弱。而现在的文字过度华丽，过于僵化，反让人觉得没意思。汉文学的巅峰在春秋战国时期。那时候中原大地上到处都是伟大的文学家。他们的文学技巧高超，人物刻画精准，字里行间包涵了丰富的人文思想，体现出复杂的思想和情感。文字充满了美感，语境让人神往。如今的汉语文学即便刻意去模仿过去那种简朴，也难以达到那种美的境界了。\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036cbdde35c743988c4902ed78306771.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036cbdde35c743988c4902ed78306771_thumb.png\" alt=\"西汉壁画（复原）\"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036cbdde35c743988c4902ed78306771.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西汉壁画（复原）\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所谓美的境界，不是漂亮女人身上那种让人产生占有欲的美，也不是才华横溢的人表现出来的那种让人嫉妒的美，甚至可以说它可能根本就不“美”，只是能让人产生发自内心的美好的想象。相比之下，现在的语言简直毫无美感可言。比如，当某些人说“你很棒”这句话的时候，往往不是表达对他人的认可，而仅仅只是一种僵化的表演。被称赞的人知道对方是虚情假意，称赞的人也知道对方知道自己是虚情假意，双方很有默契地交流下去，都只是没有灵魂的表演而已。真正吊诡的是，没有人觉得这种交流是无意义的，假如有人拒绝参与这种语言游戏，很可能会遭到排挤和敌视，酒桌文化的本质就是如此。\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文学堕落本质上是思想的堕落，而思想的堕落归根到底是文化的堕落。一个人情味儿很重的社会，恰恰可能也是人情冷漠的社会。不管亲人还是朋友之间，所谓“为了你好”，其实往往是“为了我们的关系好”。如果通过某种手段把对方弄得遍体鳞伤而能不影响关系，人们并不会觉得这样做有什么问题。另一方面，有利于关系中的人而不利于表面的关系的事情，他们绝对不会做。因为“关系”包含了金钱，权力，面子，唯独没有包含人这种东西本身。一切看起来都是为了维持某种形式，至于真实的内心如何，不管周围的人还是运用这些语言的人，都是被忽视的。\u003C\u002Fp>\u003Cp> \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e71afb2a90674bb899d47c76375a962c.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e71afb2a90674bb899d47c76375a962c_thumb.png\" alt=\"西汉壁画（复原）\"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e71afb2a90674bb899d47c76375a962c.png\" style=\"width: 701.59px;height: 435.55px;\">\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西汉壁画（复原）\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语言形式化，心灵空虚化，而灵魂荒漠化。心里一直在咒骂，身体却始终在讨好、谄媚。本来是讨厌的态度，表面上看来却是一副亲切的模样。本来满是鄙夷，看到的却是一副憨厚的笑脸。从来没有打算提供什么帮助，表现出来的行为却是很热心的样子。这让我们看起来不够真诚。下愚而上诈（《吴宓日记》，1937年7月14日，记载了陈寅恪先生的一句名言，叫“中国之人，下愚而上诈”），我们大概都是这样的人。我相信没有人喜欢阴险狡诈，也没有人天生就会两面三刀，谁在这样的环境中都很痛苦，但大环境就是如此，身在其中的个体只能去适应。\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汉文学是如何从甲骨文那样的简单文字一步一步发展到那样的高度，又如何一步一步堕落到今天？那是文学发展史的问题。\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由于经历了多次文化浩劫，如今我们缺少文学性介于简单文字和经典文学作品之间的古籍（这里指《山海经》那个时代的文本）供我们研究。值得庆幸的是，后人从古代墓葬中零零星星地发现了一些可能是这个时期的以竹简的形式保存下来的古籍，其中之一就是“汲冢古文”。\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公元280年，在晋朝一个叫汲郡的地方，盗墓贼盗掘了战国魏襄王的陵墓，无意中翻出数十车用远古文字写成的竹简。西晋皇帝得知后，下令当时懂楚国古文字的学者对这些竹简进行翻译。经过二十多年的整理，得到了十余种，75篇先秦古籍，史称“汲冢古文”。其中被认为最重要的一批竹简记载了尧舜禹时期到战国魏襄王时期的历史，跨度达到一千多年，后人称之为《竹书纪年》。\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原版《竹书纪年》在唐朝末年的时候就已经失传。明朝的时候出现了所谓的《竹书纪年》，但经考证后被公认为是明朝人伪造，被称为《今本竹书纪年》。现在我们看到的《古本竹书纪年》实际是清朝的考据学家从西晋以来引用了《竹书纪年》的书籍中的片段还拼凑、还原的版本。由于清朝的时候就不断有古籍失传，这样的考据几乎不可能再来一次，所以这个版本的《竹书纪年》已经是后人可以得到的最接近原版内容的文献了。\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竹书纪年》作为一种历史考证材料，有重要的参考价值，但是由于它被打散重组过，历史研究价值尚存，文学欣赏价值几乎没有。\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这就不得不提到另外一本奇书——《穆天子传》。 同样是“汲冢古文”的一部分，这本古书全文共8500余字，分六卷，记载了周朝的第五任天子周穆王经过九个月的跋涉，驾着八匹宝马（徐悲鸿的八骏图就是指这八匹马），行程三万五千里，在昆仑山拜见西王母的游记。\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穆天子传》在历史上从来没有像《竹书纪年》那样受到过世人的关注。如果说《竹书纪年》是西晋司马家族为了掩饰自己篡位夺权而注入私货的伪作，那么《穆天子传》则完全不会受到这种政治问题的影响。而且在后世的传承过程中，《穆天子传》也没有对儒家文化构成任何威胁。也许就是由于这些原因，它才得已完整地保留到现在。也正因为如此，从文学的角度来看这本书是“靠得住”的古籍。\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穆天子传》保留着在大量早在战国时期可能就已经失传的生僻字。生僻字是早期文字重要的特征。《山海经》也有大量的生僻字，这并不是巧合。《山海经》中的生僻字明显比《穆天子传》中的少，这是有原因的。\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穆天子传》是一本死而复活的书，而《山海经》始终在民间流传。一旦某些汉字失传，参与这本古籍传抄的人自然而然地会根据自己的理解把这些失传的汉字替换成当时能理解的汉字，或者把某些段落替换成当时能理解的文字，甚至附会一些后来的历史。正如我们今天翻译某些国外的名著的时候，遇到某些难以理解的词汇，很自然地会想到把这些难以理解的词汇替换为中国人可以理解的词汇。不幸的是，这种很自然的行为让这本远古时代的古籍看起来像是后来人的伪作。\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a045822ad17f494d8cb4a824d4787f08.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a045822ad17f494d8cb4a824d4787f08_thumb.png\" alt=\"西汉壁画（复原）\"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a045822ad17f494d8cb4a824d4787f08.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西汉壁画（复原）\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穆天子传》的文字高度简洁，表达方式纯净，即不像甲骨文的卜文那样简单，又给人一种有力的文字美感，单从风格上就能感觉到它非常古老。文学价值越高，历史考据价值越低。文字越优美，矫饰的空间越大，越容易失真。虽然这本书的历史研究价值有限，但它填补了汉文学发展史上的空白，对文学史的发展过程有极高的研究价值。\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穆天子传》的编撰时间是西周早期，已经非常古老了，但它至少它已经发展形成传记体这种文学体裁。这种体裁让叙述变得更立体，更容易理解。同时期或更晚出现的编年体让历史的脉络更加清晰。发展到后来元末明初出现的章回体小说（《三国演义》）则让故事更加引人入胜。参照这条粗糙的文学发展的脉络，《山海经》明显还处于文学发展史的幼年期。《山海经》的时代的还没有发明传记体，编年体，章回体这些文学体裁的概念。《山海经》中所有的人物和事件呈现出没有时间维度的迭加状态，导致文本晦涩难懂。\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严格来说我不是一个文学爱好者，这方面的分析不太专业，但要探索《山海经》的秘密，恰恰需要从文学欣赏的视角分析。《山海经》古朴的文字风格和《穆天子传》的风格非常接近，甚至感觉比《穆天子传》更为古老。实际上，这是我感性上认定《山海经》是一本古老书籍的最主要的原因。有这种观点的并非我一个，很多古代学者都发表过类似的看法。\u003C\u002Fp>\u003Cblockquote style=\"text-indent: 21pt;\">宋高似孙《史略》云:“穆王得盗骊、绿耳之乘,造父为御,以观四荒西绝流沙,西登昆仑,与太史公记合。竹书所传《穆天子传》大卷,所历怪奇,亦几于《山海经》者。虽多残阙,皆是古书。”或受此影响,宋王应麟《玉海》将《穆天子传》列入艺文传记类。对此，元王渐在《穆天子传序》中说:“《穆天子传》出汲冢，晋苟勖校定为六卷,有序。言其事虽不典,其文甚古,颇可观览。予考《书序》称穆王享国百年,耄,荒。太史公记穆王宾西王母事,与诸传说所载务合。则此书盖备记一时之详,不可厚诬也。”“不可厚证”,当是针对时人贬低《穆天子传》而立论。明胡应麟在《四部正讹》中指出:“《穆天子传》六卷,其文典则淳古,宛然三代型范,盖周穆史官所记。与《竹书纪年》《逸周书》并出汲冢,第二书所载皆论周末,盖不无战国语参之。独此书东迁前,故奇字特多,缺文特甚:近或以为伪书,殊可笑也。”(《少室山房笔丛·四部正说下》)他又说:“《穆天子传》虽非二书(《纪年》《逸周书》)比,而其叙简而法,其谣雅而风,其事侈而核。视《山海经》之语怪,天壤也。”(《三坟补逸上》)“《穆天子传》文绝类《山海经》而事实大不同:自景纯取《山海经》以注《穆天子》,而《穆天子传》残缺不易读。好古之士率先熟《山海经》胸中,骤读《穆天子》,而景纯之注又分列其下,故只以为同面弗以为异。试寻其本文核之,则二书之旨,有天壤之悬者矣。”(《三坟补逸下》)\u003C\u002Fblockquote>\u003Cp>\u003Cbr>\u003C\u002Fp>",[],{"id":56,"parentId":3,"sortOrder":30,"title":57,"summary":3,"contentHtml":58,"coverPath":3,"children":59},"f90a1af38cec445eb9fd2ae428b3a3e7","史前社会","\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人类从树上的猿猴下到地上的人猿开始算起，少说也有几百万年的历史。相对于广义上的人类历史，人类文明史其实很短暂。通常能称得上文明的社会至少要能掌握修建房屋，制作陶器等等有别于原始人的能力。当然，历史学家对此有确切的评判标准，比如能使用文字、冶炼金属等等，这些标准目前也还有不同的主张。总之，文明史能达到五千年的时间其实是很难的。\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中华文明五千年”的理论最早的依据是人们把神话传说中的三皇五帝加在一起，硬生生地把文明史往前倒推到了公元前3000年。不说结论对不对，首先理论依据就是有问题的。如果神话传说可以当成文明史，那么日本至少也有一万年历史了。\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目前的“考据”显示，夏朝存在的时间是公元前2070年到公元前1600年。算上夏朝的前夕，中华文明勉强可以算得上五千年。但实际上夏朝只是一个在史书上存在的朝代，目前还缺乏足够的考古学证据证明它的存在。河南偃师二里头文化遗址的考古发现还不足以证明夏朝的存在。\u003C\u002Fp>\u003Cblockquote style=\"text-indent: 21pt;\">中国的早期王朝国家形成于何时？西汉时代的太史公司马迁在中国最早的通史巨著《史记》中，记有夏、商(殷)、周三个相继崛起的王朝。最后的周王朝因有详细的记载并出土有青铜器铭文和甲骨文，自西周末期的公元前841年之后更有确切的纪年，已经可以确证。但司马迁所处的汉代，已离夏、商时代千年有余相当于我们现在写唐宋史。谁能证明太史公描绘的夏、商时期发生的种种事件，以及历代夏王、商王的传承谱系是可靠的呢？甚至历史上究竟有没有过夏、商王朝存在，从现代史学的角度看都是值得怀疑的。（摘自《最初的中国》44页）\u003C\u002Fblockquote>\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另外一种说法认为：从有考古实证的殷商算起，中华文明其实只有3500年。这种说法惹恼了很多中国人。中华文明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抛开夏朝是否存在的问题，仅从考古学上看，距今5000年左右的中国的上古文化是非常热闹的，用灿若星河来形容也不为过。\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37e51bf67ffd41adba3b84b3f3c15a7c.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37e51bf67ffd41adba3b84b3f3c15a7c_thumb.png\" alt=\"中国新石器时代文化图谱（参考《中国考古学-新石器时代卷》）\"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37e51bf67ffd41adba3b84b3f3c15a7c.png\" style=\"width: 699.58px;height: 429.55px;\">\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中国新石器时代文化图谱（参考《中国考古学-新石器时代卷》）\u003C\u002Fp>\u003Cblockquote style=\"text-indent: 21pt;\">以八大区域新石器时代文化为基础，较集中在几个区域的先进考古学文化上，约自公元前4000年起明显迈开了文明起源的步伐。中华文明的多元起源进程，大约到第三千纪中叶的龙山时期，中原地区已初步成为全国史前文化核心区域，中原以其强劲的活力和居中的地理位置，在交流与争斗的交织中，多方文化于此融会凝聚，又向外辐射影响。这是建立在各地多元基础上、与周围文化的互动中逐渐形成的中原核心，而不是独步孤行、始终先进、单一性的唯中原中心。中原是华夏文明的发祥地，从华夏文明的发轫阶段起，便日渐发挥着在中华文明中的核心作用，由此推动了中华文明逐步形成-体化结构和整体统一性的特点。 这样，我们可把中华文明起源和发展的模式概括为:多元起源、互补共进、中原核心、一体结构。（《新石器时代》799页）\u003C\u002Fblockquote>\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u003Cspan style=\"color: black;\">目前主流的观点认为所有现代人类的祖先都来至非洲。人类学家通过基因测序，以突变基因作为标记，描绘了人类在5\u003C\u002Fspan>\u003Csup>①\u003C\u002Fsup>\u003Cspan style=\"color: black;\">万年前从非洲迁徙到世界各地的大致路线。这条迁徙路线在各大陆地板块之间的大方向是没问题的，但是具体到某地区的迁徙路线就变得不可靠了。\u003C\u002Fspan>\u003C\u002Fp>\u003Cblockquote style=\"text-indent: 21pt;\"> 今天非洲以外的人都起源自大约5万年前的一次走出非洲事件，这批一人基本取代了之前的欧亚人群。（人类起源的故事，216页）\u003C\u002Fblockquote>\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u003Cspan style=\"color: black;\">首先，这样的迁徙路线类似于一个探索者在一套房子的不同房间之间的移动路线。我们也许很容易根据探索者留下的脚印绘制一条清晰的线路，但我们真正想知道的其实只是探索者第一次进入房子探索的时候的路线。探索者在各个房间之间会不断来回走动，地上偶尔留下的脚印未必是第一次走过这里的时候留下来的。史前人类就像在房间里的探索者，他们不是到一个地方就不走了，而是会在不同的地区来回迁徙。我们能通过基因测序知道不同地区的人在基因图谱上的代继关系，但这和迁徙路线是两码事。也许我们都是来自非洲，但具体到中国人是如何迁徙到东亚地区的，又另一个难题。\u003C\u002Fspan>\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u003Cspan style=\"color: black;\">其次，这种迁徙路线的理论依据之一来自对史前人类留存下来的打制石器的研究。因为一个重要的常识是，简单的打制石器是史前人类比较容易掌握的技术。一些研究发现除了人类直系祖先之外的某些其他人类亚种也会制作一些粗糙石器。但使用了某些复杂工艺制作的打制石器比如阿舍利技术体系的石斧，就明显具有一定的文化传承，通俗地讲就是一定要通过言传身教才能学会，而这被认为是文明诞生的先决条件。\u003C\u002Fspan>\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6b9f7be5285c4bd3ae4a6ebfeece81da.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6b9f7be5285c4bd3ae4a6ebfeece81da_thumb.png\" alt=\"中国四川稻城皮诺遗址出土的打制石器\"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6b9f7be5285c4bd3ae4a6ebfeece81da.png\" style=\"width: 458.59px;height: 440.07px;\">\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中国四川稻城皮诺遗址出土的打制石器\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u003Cspan style=\"color: black;\">过去，因为缺少考古证据，西方考古学家一直认为这些新的打制石器技术从近东地区传到世界各地的，而且没有传到东亚地区。但随着在2020年四川稻城皮洛史前人类遗址的发现，这些一度被认为是权威的理论突然就变得可疑了。我的意思是，人类史前社会还有很大的探索空间。\u003C\u002Fspan>\u003C\u002Fp>\u003Cblockquote style=\"text-indent: 21pt;\">在5万年前以后的某个时候，现代人类学会了制作旧石器时代晚期的复杂的石器工具，这些工具的代表是从预制好的石核上用一种新的打制方法制造出来的细石片。现已知的、最早生产这些石器工具的遗址是在近东，然后，这种石器制造技术迅速地传播到了欧洲和欧亚大陆的北部。鉴于制造这种石器工具的人群在西方的成功，我们自然而然地会认为这种技术也会扩张进人东亚。但事实上，这并没有发生。（人类起源的故事，216页）\u003C\u002Fblockquote>\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大多数人把《山海经》当成了一本古代地理书籍。我认为《山海经》中有用的地理信息几乎为零，反而是那些被认为荒诞不经的神话故事有重要的研究价值。就像孔子编写《诗经》的时候，诗歌在当时就已经流传了几百年一样，《山海经》成书的时候，古老的传说可能已经通过口耳相传流传了几千年。\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山海经》叙述的是什么时代？这需要一些大胆的猜测。我认为《山海经》叙述了整个新石器时代的历史和文化。具体而言分为三个时代，依次是：神巫时代，邦国时代和早期帝国时代。或许当时还没有纪年的意识，所以这三个时代没有任何时间界限。所有时间轴上的人物和事件都在地理方位上迭加在一起。\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通过对文本抽丝剥茧，结合现代考古学知识，我认为这三个时代可能从新石器时代中期开始，相当于从考古学上的大溪文化，大汶口文化，仰韶文化，马家窑文化和红山文化的早期，一直到到公元前2000年左右（新石器时代结束）。借用《山海经》这本古籍把五千年来的文化遗迹（岩画，陶器，玉器）串联起来。如果不拘泥于文明的具体评判标准，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中华文明可能远远不只五千年。\u003C\u002Fp>",[60,106,145],{"id":61,"parentId":56,"sortOrder":14,"title":62,"summary":3,"contentHtml":3,"coverPath":3,"children":63},"8019b9effa2e4120be3aa6fc578bdea4","神巫时代",[64,69,74,79,85],{"id":65,"parentId":61,"sortOrder":14,"title":66,"summary":3,"contentHtml":67,"coverPath":3,"children":68},"19193367b0fa4b289596190e12bb77cd","1、女娲","\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纵观《山海经》，在华夏文明的史前神话体系中，堪称“始祖级”的关键人物主要有三位：女娲、西王母与帝俊。女娲在传说中被视为人类的创造者；西王母则常被认为是早期母系氏族社会的杰出女性首领原型。这两位女性形象的存在，折射出史前文明对女性崇高地位的尊崇。而帝俊的身份更为特殊且宏大，在《山海经》的叙事谱系中，他往往扮演着“造物主”般的至高角色。\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科学研究表明，人类的祖先是猿人。这是一种有血有肉的高等灵长类生物，学界称之为南方古猿。1974年在埃塞俄比亚出土、距今约350万年的南方古猿化石“露西”，更被誉为“人类老祖母”。可以说，她是人类在生物学意义上真正的直系祖先。\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而在神话世界里，女娲则是人类（华夏）无可争议的始祖。女娲补天、抟土造人的传说家喻户晓，她那人面蛇身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倘若从精神文化的层面审视，这位传说中的“女娲”，同样构成了华夏民族心灵深处的“祖先”。\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追根溯源，关于女娲的神话传说，除去成书时间尚有争议的《山海经》，最早的确切记载见于战国时期大诗人屈原的《天问》。诗中有一句：“女娲有体，孰制匠之？” 这虽是一句设问，但结合语境，大意是：“女娲创造了人类，那又是谁创造了女娲的身体？”\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由此可见，“女娲造人”在当时已是一个广为人知的神话典故，否则屈原不会如此引用。然而，女娲究竟是如何具体创造出人类的？遗憾的是，屈原并未在他的诗篇中留下详尽的笔墨。\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直到几百年之后东汉时期的一部收集民俗传说的书《风俗通义》的出现才有了一个完整的女娲造人的神话：\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传说开天辟地之初本来没有人类，后来的人都是女娲用黄土捏成的。她忙不过来的时候，将绳子浸入泥浆，举手一甩，泥浆洒落在地上就变成了许多的人。所以富贵的人是女娲亲手抟黄土造的，而贫贱的人只是女娲用绳沾泥浆洒落在地上变成的。（《风俗通义》原文：俗说开天辟辟，未有人民，女娲抟黄土做人。剧务，力不暇供，乃引绳于泥中，举以为人。故富贵者，黄土人；贫贱者，引縆人也。）\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这个故事和屈原的那句话形成了天然的呼应，暗示早在战国时代就流传着女娲造人的传说，推测春秋战国时期的神话和这个故事大致雷同。由此可知，女娲造人的传说是流传了三千年以上的神话故事是毋庸置疑的。\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女娲最初的模样是怎样的？\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作为最原始的出处，《山海经》中并没有关于女娲形象的描述。东晋时期郭璞的注释：“女娲，古神女而帝者，人面蛇身，一日中七十变。”可能取自距离他所在的时代400年前的西汉时期的民间传说，加上自己的想象创作。\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西汉时期淮南王刘安及其门客所著的神话传说集《淮南子》是最早的完整记录女娲传说的古代典籍。但值得注意的是，《淮南子》中有很多关于女娲的精彩神话故事，唯独并没有任何关于女娲模样的描述。\u003C\u002Fp>\u003Cblockquote style=\"text-indent: 21pt;\">远古的时候，四极崩塌，九州岛开裂；天空出现破洞，大地摇摇欲坠；烈火炙烤生灵，洪水泛滥不止；凶兽吞食百姓，猛禽追赶老弱。见此情形，女娲炼五色石以补天，砍鳌足成四极，堆积芦灰以止洪水，斩杀黑龙平息冀州。苍天补好，四极恢复，洪水消退，冀州平定；凶兽猛禽被铲除，百姓得以生息。女娲抱天背地，世间从此春天温暖，夏天炽热，秋天肃杀，冬天寒冷。万物按照各自的规律运行，当阴阳之气阻塞不通时，便给予疏理贯通；当逆气伤物危害百姓积聚财物时，便给予禁止消除。（《淮南子》原文：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岛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载；火爁炎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猛兽食颛民，鸷鸟攫老弱。于是女娲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鳌足以立四极，杀黑龙以济冀州，积芦灰以止淫水。苍天补，四极正；淫水涸，冀州平；狡虫死，颛民生；背方州，抱圆天；和春阳夏，杀秋约冬，枕方寝绳；阴阳之所壅沈不通者，窍理之；逆气戾物、伤民厚积者，绝止之。）\u003C\u002Fblockquote>\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f133fc0b0ad34d2789ee518079646fe3.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f133fc0b0ad34d2789ee518079646fe3_thumb.png\" alt=\"汉画像石中的伏羲与女娲（汉画像石）\"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f133fc0b0ad34d2789ee518079646fe3.png\" style=\"width: 669.60px;height: 669.60px;\">\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汉画像石中的伏羲与女娲（汉画像石）\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一百多年后，东汉的王逸为《离骚》作注曰：“传言女娲人头蛇身，一日七十化其体，如此，谁所制匠而图之乎。”这被认为是关于女娲形象最早的文字描述。从汉朝开始，大量人首蛇身的女娲形象出现在汉画像石中。这些应该属于民间传说，这些民间传说影响了东晋时期郭璞。而这些民间传其实是把其他的山海经中人面蛇身的形象嫁接到了女娲上。\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再回到《山海经》中。《山海经》对女娲的描述通篇只有二十二个字：\u003Cstrong>有神十人，名曰女娲之肠，化为神，处栗广之野，横道而处。\u003C\u002Fstrong>\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这句古文和白话文区别不大，意思很明白：\u003Cstrong>女娲之腹孕育十个神人，横卧在荒郊的古道上。\u003C\u002Fstrong>初读这段文言文有点莫名其妙。这样的描述和我们对女娲人首蛇身的刻板印象不符，甚至对《山海经》有点失望，隐隐觉得《山海经》的记录不准确。\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山海经》才是神话传说的真正源头。如果追根溯源，女娲最原始的形象应该以《山海经》的描述为准，而不是反过来以后来人的二次创作为准。\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在远古社会，由于野兽的威胁，人需要依赖群体才能生存下去。就像猴群、狼群、大象群那样，群体越繁荣个体生存的概率越高。反之，群体衰败或者脱离人群，人在野外很难生存。所以早期人类的居住点不是像现在一样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整个大地上，而是以聚落的形式零星地分布在各地。这些聚居点之外的大片没有人烟的地方就被称为“野”。根据《山海经》的文本，女娲最开始出现在没有人烟的荒野中，这意味着女娲的存在可能和野外的某种动物有关。\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有些神话研究者认为，在早期的神话中女娲的形象可能来源于蛙，理由之一是“娲”和“蛙”同音。虽然这个理由显得有些牵强，但我也渐渐觉得女娲在史前神话中“以蛙为原型”的可能性很大。\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史前人类是否普遍把半蛙半人的神灵当成始祖神进行崇拜，我们不得而知。但是有一点是很明显的，蛙是地球上最常见的体外发育的生物，无疑很容易启发人类思考关于自身起源的问题。笔者小时候就经常趴在田边观察青蛙卵从卵渐渐发育成青蛙的过程。女娲的原型是蛙这个神话起源假说，对于一个用心观察过大自然的人来说无疑是更有趣的。关于女娲原始形象的猜测，最明显的依据还是《山海经》中的那段谜一样的记载：“有神十人，名曰女娲之肠，化为神，处栗广之野，横道而处。”女娲之肠最先让我想到的恰恰就是蛙的卵。\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fc87c8fd487f4a96a6ec6b23027d88a4.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fc87c8fd487f4a96a6ec6b23027d88a4_thumb.png\" alt=\"女娲之肠\"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fc87c8fd487f4a96a6ec6b23027d88a4.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女娲之肠\u003C\u002Fp>",[],{"id":70,"parentId":61,"sortOrder":24,"title":71,"summary":3,"contentHtml":72,"coverPath":3,"children":73},"fdda93752fdc45bf839ee7b8c4e60f30","2、西王母","\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6b527d423a504d84b838aa21a69c1f5b.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6b527d423a504d84b838aa21a69c1f5b_thumb.png\" alt=\"埃及壁画模样的西王母\"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6b527d423a504d84b838aa21a69c1f5b.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埃及壁画模样的西王母\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海内北经》和《大荒西经》中都提到过西王母。从文本来看，史前时期的西王母拥有极高的权力和地位，很可能是一位被神化的母系氏族首领形象。《海内北经》载：“西王母坐在高处，头戴华冠，手持权杖，南面有三只青鸟为她取食。”而《大荒西经》则记述：“有一座山叫昆仑山，山上居住着一个神，这个神人面虎身，有白色的尾巴。山下有弱水深渊环绕，深渊之外有炎火山，投物即燃。有个头戴华冠的人，长着老虎一样的牙齿，豹子一样的尾巴，居住在洞穴中，被称为西王母。”\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除了《山海经》，关于西王母的记载还见于《穆天子传》。作为“汲冢古文”的重要组成部分，《穆天子传》中关于周天子拜访西王母的史实真实性虽存争论，但作为一部西周早期（距今三千年左右）的古籍，其成书时代基本无疑。学界普遍认为《穆天子传》中描绘的西王母形象，是早期神话与史实交织的产物。\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值得注意的是，在《山海经》中，手持权杖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追赶太阳的夸父，另一个就是西王母。这种设定令人深思，权杖究竟象征着什么？结合考古和人类学的成就，许多学者认为权杖是部落权力与宗教神秘权威的象征，这与早期母系氏族社会中女性的地位密切相关。\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事实上，人类早期多为母系氏族社会，女性掌管最高权力。近几十年的人类学研究也发现，现代人类基因可追溯到一位“线粒体夏娃”，即所有现代人类具有共同的母系祖先（参见Bryan Sykes《亚当的诅咒》和Rebecca Cann等关于线粒体DNA的研究）。这些发现赋予了西王母神话更深层的文化基础和象征意义。\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将某些神祇置于至高王座，实际上是帝国时代统治阶级的政治需求，神话形象也随之重塑。帝制时期，西王母的神格得到提升，被创造出“东王公”与之相配对。到了唐宋以后，西王母甚至与道教的玉皇大帝被并称为夫妇，完全跳脱了早期神话的原始母性意象。\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然而，无论是西王母还是王母娘娘，本质上都是不同时代、人们想象的产物。区别于封建时代极权至上的“唯一真神”观念，神巫时代并不存在至高无上的神。\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新石器时代的神祇很特别，却没有绝对的道德楷模，也没有绝对的邪恶之源。正如理安·艾斯勒（Riane Eisler）在《圣杯与剑》中所指出：“早期社会中，人们崇敬的大地母神以及与之共存的众神众灵，反映的是人与自然、人与人之间和谐共处的文化价值观，而非后世父权体制下善恶、权力二元对立的观念。”（见Riane Eisler: The Chalice and the Blade, 1987）\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大荒西经》对女娲的朦胧描述，同样暗示女娲源自更古老的神话传说，而这种原始、自然、灵动的特质，实际上与后世赋予女娲的道德功能和权威形象有明显差别，这正是不符合新石器时代“神巫文化”特征的地方。\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我们不能以后人的思维去揣测前人的文化和信仰，就如不能用同人小说来解读原著人物和情节。要真正理解远古先民的文化意蕴，需要更大的耐心和细致的探寻，用考古、人类学、神话学等多种视角还原那个多元、包容而富于想象力的世界。\u003C\u002Fp>",[],{"id":75,"parentId":61,"sortOrder":30,"title":76,"summary":3,"contentHtml":77,"coverPath":3,"children":78},"699c10f06ea940038321e16d4d27e4f3","3、帝俊","\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在《山海经》中，帝俊是一个极为独特的神话人物。从文本的叙述逻辑来看，帝俊实际上就代表着上帝。作为早在3000年前就是至高无上的神灵，“上帝”这个称呼在甲骨文的卜辞中有出现过。\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如果我们对比当代语境中的上帝，会发现两者之间有一些有趣的相似之处。在基督教中，上帝是独一无二的造物主，是这个世界与万物的创造者。而在《山海经》中，帝俊似乎也承担着类似的角色，被视为创造人类文明的至高无上的神。他没有形象，却又似乎无处不在。\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仔细分析二者，《山海经》中的帝俊和西方宗教中的上帝有所不同。《山海经》中的帝俊更像是人类文明创造的引领者。他所“发明”的内容，往往是与人类生产生活紧密相关的技术和工具——即为人类带来对抗、改造自然的能力。这一点与《圣经》中上帝直接创造天地万物有显著区别：帝俊代表的是纯粹的造物主，创造，而不过问因果善恶。\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47ebee3c16f0451a9c4e9b0bea50ee1b.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47ebee3c16f0451a9c4e9b0bea50ee1b_thumb.png\" alt=\"文本分析\"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47ebee3c16f0451a9c4e9b0bea50ee1b.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文本分析\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此外，《山海经》记载，天帝帝俊有三位妻子：娥皇、羲和和常羲。常羲生下了十二个月亮，羲和生了十个太阳，娥皇则生了三身国人。\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这些神话寓意里，反映出古人试图理解和掌控自然的愿望——例如对日、月更替的解释，以及对国家、族群起源的想象等。帝俊作为《山海经》中独特的天帝形象，不仅承载着创世神的色彩，更蕴含着人类与自然之间互动和探索的深意。这与基督教上帝“绝对主宰、唯一创造者”的形象有差别，也表达了中华文明独有的世界观和价值观。\u003C\u002Fp>",[],{"id":80,"parentId":61,"sortOrder":81,"title":82,"summary":3,"contentHtml":83,"coverPath":3,"children":84},"353b260083cd46b2b1a9c5a6ca76aa03",4,"4、三身","\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a89be577fdab453ca678a8cf07e518ed.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a89be577fdab453ca678a8cf07e518ed_thumb.png\" alt=\"\"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a89be577fdab453ca678a8cf07e518ed.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山海经》中很多关于这些奇形怪状的人的身体细节描写，但仔细分析可以发现，这些描写多半是望文生义，并没有任何考证的痕迹。\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有人被称为“三身”，那并不是因为他们有三个身体，而仅仅只是当时的人这样称呼他们而已呢。编撰这本书的人不了解情况，只是想当然地把“三身”解释为“三个身体”。这就像我有一个同学，我在日记本中称他“二狗”。实际上这个同学之所以叫“二狗”只是因为一种玩笑。一千多年以后，现在的文明消失了。来自下一个文明的所谓“考古学家”根据我笔记本里的“二狗”这两个字能解读出荒诞的信息：有人生下来长着两个狗头，被称为二狗……\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由此进一步推测，《山海经》中的那些奇怪的国名极有可能是在部落联盟内部的昵称。确切地说，他们的祖先可能曾经像我的室友一样曾经亲密无间地生活在一起。比如苗民在从宗祖部落分化出去以前，他们的首领的可能就是曾经那个小名叫“三毛”的小个子，以至于他们分化出去几百年以后，宗祖部落和其他兄弟部落还是继续沿用曾经的小名称呼他们。尽管苗民已经繁衍了几百年，早就忘记了曾经那个叫“三毛”的首领。\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我可以用“二狗”称呼我的室友，但其他人是不行的，这是一种常识。苗民应该不会自称“三毛”，估计他们也很反感被称为“三毛”，但这不妨碍他们曾经的盟友称呼他们三毛。能用小名称呼这些部落的，估计本身就是很古老的部落。也就是说《山海经》的真正创作时间应该是很早的。\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人类自我意识觉醒的那一天算起到新石器时代末期，经历了上万年的历史。沧海桑田，物换星移，经过漫长的岁月洗礼，任何人能知道的历史都是非常有限的。古人知道的历史未必比我们多，我们知道的历史也未必比他们更真实。因此在解读这本古籍的时候应该有一个大的原则：尽量不强行纠正古人的解读，同时也尽量不附会。\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三身国是《山海经》中最古老的部落之一，比黄帝和炎帝都早。如果这个部落真实存在过，那他们应该不是身体畸形的人类，而是华夏民族能追溯到的最早的文化血脉之一。\u003C\u002Fp>",[],{"id":86,"parentId":61,"sortOrder":87,"title":88,"summary":3,"contentHtml":89,"coverPath":3,"children":90},"d9f8149cd86444598045521569749be9",5,"5、神巫文化","\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6102a6cbb2c044d095b1a5d3dfe4ccdc.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6102a6cbb2c044d095b1a5d3dfe4ccdc_thumb.png\" alt=\"人面鸟身（取材于新石器时代玉雕）\"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6102a6cbb2c044d095b1a5d3dfe4ccdc.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人面鸟身（取材于新石器时代玉雕）\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有些人认为毕方可能是一个人，那是不对的。古籍中记载“其为鸟”，至少在语言上已经明确了，那是鸟。它是一种鸟，但长着人一样的脸。这种人面鸟身的描述暗示其具有一定的宗教色彩。\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山海经》将动物大致分为了两类：鱼，鸟，兽这三种动物统称为兽。此外，其他的动物统称为虫。至于虫具体是什么，不得而知。正如在植物届也有一种频繁记载但是现在已经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视肉。\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虫在《海经》记载很少，一共有四处。典型的记载比如：“有虫，兽首蛇身，名曰琴虫。”它的意思是，“有一种叫琴虫的虫，长着野兽一样的脑袋”。而当描述异兽的时候，用的描述是“长着人一样的脸”。由此大概可以了解先民的模拟思维：借用人的脸描述异化的兽，借用兽的头描述异化的虫。\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借用人脸描述的一般都是非凡之物。比如人面鸟身的东方神句芒，人面鸟身的北方神禺强，人面兽身的南方神祝融，都是如此。反过来可以推测，野兽长着人脸，一般具有非凡的神性。\u003C\u002Fp>",[91,96,101],{"id":92,"parentId":86,"sortOrder":14,"title":93,"summary":3,"contentHtml":94,"coverPath":3,"children":95},"43feffef7fac4475b68d97997c925c62","神人","\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a3921ee67fb24d2784b518a6216190fb.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a3921ee67fb24d2784b518a6216190fb_thumb.png\" alt=\"\"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a3921ee67fb24d2784b518a6216190fb.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早期的《海经》（主要指《海外经》《海内经》）保留了古人对世界的原始分法：见到一种存在，先辨它“其为人”“其为兽”“其为鸟”，再决定与之如何相处。这不是现代意义的生物分类，而是仪式与交往的分界。古人相信，世界里有许多能响应的对象，给它们一个“类”，就能知道用什么礼、守什么禁。\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其为人”，多半指能以人的方式沟通的存在——它可能是自然之神的投影，也可能是人的祖灵化身。把它当“人”，是为了让交往成为可能：可以劝、可以祈、可以谢。“其为兽”“其为鸟”，不是说它低一等，而是说与它的交往方式不同：或以祭食安抚，或以观兆占验，或以避忌保身。人、神、兽、鸟这些边界在古人的心里并不硬，它们更像是不同的“礼路”。同一力量，在不同场景下会以不同的“类”出现，这是《海经》反复标注“其为……”的用意。\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据文本判断，《海外经》《海内经》中这类标注很多，而到了《大荒经》就几乎不见了，转而强调部族、姓氏、疆域。这说明关注点发生了变化：从“如何与自然神灵打交道”转向“人群如何立规、分界、记史”。从礼路到谱系，是思维方式的迁移。也因此可以推测，华夏的神巫文化在《大荒经》的时代开始退居幕后，公开叙述里不再以“交往指南”为主，而以族群秩序为主。这可能预示着华夏的神巫文化在《大荒经》时代就逐渐消亡了。到了汉朝修订这本书的时候，当时的学者和我们一样，对书中的内容无法理解。\u003C\u002Fp>",[],{"id":97,"parentId":86,"sortOrder":24,"title":98,"summary":3,"contentHtml":99,"coverPath":3,"children":100},"4988460cef594cfdb3c0a55bd8b287c9","神兽","\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b9e7ec73923e44369ef368d5d70a0238.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b9e7ec73923e44369ef368d5d70a0238_thumb.png\" alt=\"天吴\"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b9e7ec73923e44369ef368d5d70a0238.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天吴\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天吴八首八足、青黄相接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种有毒的可怕虫子，民间称呼为“八角丁”。这种虫子对小孩来说是噩梦一般的存在。的确，对远古时候的先民来说，水是很大的威胁。天吴之所以“状如人”，是早期人们把自然力量“人形化”的结果：给它一个面孔，一个可以交流的对象。巫者在这种信念里，是能沟通的媒介——在河畔设坛，献祭、歌舞，模仿波浪与风的节律，希望把“水的脾气”安抚下来。它像一位站在水边的守望者，让人相信秩序可以被召唤回来。通过它，我们能看见《山海经》里的“神人”是自然之神的投影，也是巫礼的对象：人把不可控的水变成可交涉的“人”，再用巫术仪式与它沟通。\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d1653399f2f94d44ab796632324e6e4d.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d1653399f2f94d44ab796632324e6e4d_thumb.png\" alt=\"开明兽\"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d1653399f2f94d44ab796632324e6e4d.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开明兽\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开明兽常被描述为把守天地门庭的神兽。它不是来传话的“巫”，也不是像天吴那样的“人形神”，它更像一种秩序的标志。古人把山川各有“界”，界上必须有人（或兽）看守。开明的“多眼”，就是“看得见四方”，不让混乱闯入。巫礼里，人们会在城门、关隘、桥梁进行祭祀，刻画神兽形，求平安与秩序。这类神兽承载的是群体的安全感：你从这边界进出，先与守门者打个招呼，天地就认可你的行动。《山海经》的“神兽”并不只是怪物，它是社会的路标、边界的护符，是把抽象秩序具体化的一种方式，巫术与图腾在此合一。\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13ba49228f8e41a1ba0d6b564040c6aa.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13ba49228f8e41a1ba0d6b564040c6aa_thumb.png\" alt=\"九尾狐\"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13ba49228f8e41a1ba0d6b564040c6aa.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九尾狐\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九尾狐住在远方之地，尾巴越多，被认为灵力越强。它既让人怕（能伤人），又让人信（能昭示吉凶）。从巫的角度看，九尾狐最像“媒介”：它能感应人心，也能通灵自然，尾巴是它的“法器”，越多代表越能连到越多的世界。古人可能用狐皮、狐尾做祭器，或在仪式上模仿狐的动作，求子、求福、祈雨、辟疫，借的是“狐的灵性”。九尾狐形象也承载了对女性、繁衍和魅力的想象：巫术里常靠歌舞与象征来“招灵”，狐的柔滑与变幻就成了桥梁。它告诉我们，《山海经》的“神巫”不必是人，任何被视为能“来回传递”的存在，都可成为巫：它不是统治秩序，也不是纯自然之神，而是使人与不可见世界能互相听见彼此的那只手。\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u003Cbr>\u003C\u002Fp>",[],{"id":102,"parentId":86,"sortOrder":30,"title":103,"summary":3,"contentHtml":104,"coverPath":3,"children":105},"0d07abf2a4434ced9b23dcf94139288e","神巫","\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center;\">\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6e9c54bcddf14797b746ed4d06dded1f.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6e9c54bcddf14797b746ed4d06dded1f_thumb.png\" alt=\"取材于新石器时代的人面玉雕\"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6e9c54bcddf14797b746ed4d06dded1f.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取材于新石器时代的人面玉雕\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巫师在上古社会里，是能把人和世界连起来的人。他们看天象，知节令；懂草木，能医病；定祭礼，教歌舞；既是生活的老师，也是精神的指引者。靠着这套本领，最初的村社有了秩序，季节有了节点，人群有了共同的仪式。\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后来，以血缘与土地为基础的世俗贵族逐渐强大，巫师的地位开始变化：从领头人，变成礼仪与技术的执行者，更多退到后台。文本也跟着变：讲疆域、讲姓氏、讲制度，巫的语言就淡了。\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海经》里几乎看不见巫师的形貌，这一点反而值得注意。一本像路书和礼书的东西，常常不写讲述者自己。谁在记路线、记供品、记禁忌，谁就把自己隐去。巫可能正是这样的讲述者：他们整理可到之地、可祀之神、可用之物，却不“自画像”。这既符合口传传统的习惯，也符合仪式的节制：巫不以自我为中心，重的是法度与对象。这样看，《海经》更像是巫的“工作笔记”与“交往手册”，而不是巫的自传。\u003C\u002Fp>",[],{"id":107,"parentId":56,"sortOrder":24,"title":108,"summary":3,"contentHtml":3,"coverPath":3,"children":109},"52b9175853514ae482eaeebfe7200b9c","古国时代",[110,115],{"id":111,"parentId":107,"sortOrder":14,"title":112,"summary":3,"contentHtml":113,"coverPath":3,"children":114},"82a0b7165ba14145bbdadee31bdb1ae5","1、史前酋邦","\u003Cblockquote style=\"text-indent: 21pt;\">\u003C\u002Fblockquote>\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山海经》中的邦国名称是很值得研究的问题。有些名字看起来非常奇怪，比如三身国，三首国；有些感觉像野兽，比如犬戎国，讙朱国；有些名字看起来有点让人有些不适，比如贯胸国；还有些看起来身体有残疾，比如一目国，一臂国。这些怪异名字可能暗示着一些存在过的古老文化。\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3129d9882e464f65873482200797c922.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3129d9882e464f65873482200797c922_thumb.png\" alt=\"\"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3129d9882e464f65873482200797c922.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left;\">在川渝地区，看似普通的地名蕴含着古老的习俗。在山林地形中，丘林的开阔地带，尤其是有岩石裸露的石坝周围是最适合的居住领地，这些地方适合就近晾晒谷物，所以这个地方的命名的方式就是:姓氏+坝。我的老家地名叫“张坝”，字面意思是在一块石坝周围聚居了很多张姓的人家。张是我们那里常见的一个姓，虽然几经变迁，张已经不是主要的姓，哪怕姓张的人都不在了，“张坝”这个名字也会一直沿用。\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left;\">老一辈讲这个地方起源的时候，如果有这样一个足够年老的老人，他也许会说，有个姓张的最先在这块石坝上落户，所以这个地方就叫张坝。其他类似的命名比如:姓+嘴（河流中的半岛），姓+湾（河流转弯的地方），姓+沱（河流缓而深的地段），姓+滩（河流浅滩），姓+坟（家族墓地）。\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left;\">除此以外，我们还有很多为领地命名的方式，有些还被以故事的形式代代相传。关于地名来源的神话、故事和传说有很多。我至今还记得我的外公给我讲过的一个神奇故事，大概是这样的：\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left;\">一个妇人生育了五个儿子。据说孩子的父亲跑了，只剩下妇人独自把五个儿子抚养成人。有一年，五个儿子从各处回到老妇人的身边，为母亲祝寿。五个儿子很孝顺，跪在地上向母亲磕头，并送上了代表孝顺和感恩的祝福语。这时候，大儿子突然有意无意地对四个弟弟说了一句：“按理你们也应该给我磕个头。”弟弟感到非常困惑，怀疑这兄长同时也是生父，但不敢深究。后来四兄弟把自己的困惑告诉了村里的长者。长者告诉他们，想证明他们的困惑很简单：就看他们身上的汗毛是不是倒着长的。四兄弟听完立刻就明白了，抱头痛哭。五个人一起投入江流中。从此以后，这个地方就叫“五子沱”。据说，江中的五个旋涡代表五兄弟痛苦和不安的灵魂。\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align: left;\"> &nbsp; &nbsp; &nbsp;很明显，这个故事是虚构的。我能从中感受到一种远去的、被遗忘的东西，类似希腊神话中“俄狄浦斯的悲剧”。实际上这个故事的核心并不是伦理道德的教化，而是民间的“哲学家们”对人生和命运的思考。伦理道德只是这个民间故事表层的形式，内在是中国人独特的人文精神、伦理道德、思维和性格。\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left;\">现在的中国人已经不会欣赏悲剧了，或者说他们已经无法理解悲剧了。他们热衷于某种被称为“正能量”的东西，这样的东西只能用喜剧承载，相比之下悲剧显得格格不入。即便偶尔欣赏所谓的悲剧，也是以只围观那种直白的、赤裸裸的、煽情而做作的腔调。\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left;\">《山海经》中很多故事都是虚构的。问题是，我们似乎已经无法领悟到故事的内涵了，如同现代人对悲剧的陌生与茫然。新石器时代大概率并不存在“三个身子”，“人面鸟喙”的妖怪，我认为都是虚构的产物。\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left;\">远古文明从史前一万年开始，到公元前一千年左右有文字记录为止，中间发生了巨大的文化大变迁。我们的祖先不是一代人，而是很多代人，不同时代的祖先之间存在误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我们对他们留下的文化感觉荒诞不经也在情理之中。\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left;\">如今，构建在原来那种社会结构上的文化已然消失，再也没有人会用类似“张坝”这样的名字为一个地方命名。文化已经消亡，但已经存在的地名还会一直沿用下去，尽管我们以及我们的孩子会感到陌生。通过这些名字，我们隐约可以窥探到千百年来的文化变迁。“三身”，“欢头”，“一目”，“毛民”，“羽民”，这些奇异的身体构造可能暗示了远古人类的一些宗教、思想、文化和习俗。\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父母为自己的孩子取名字的时候，挖空心思都要找一些优雅的名字，为一个地方取名字也大概会遵循这一原则。《山海经》中的很多地名却并不优雅，仿佛带着某种恶意。这个问题其实也有合理的解释。这牵涉到如今都普遍存在的一种语言文化。这种文化不仅存在于川渝地区，在所有中国人身上都能看出来。\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上大学的时候，同学们来自全国各地。尽管我们的习俗不同，性格各异，但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癖好，就是给自己的同班同学起一些下流、污秽的外号。这种事情其实是一种语言暴力，但因为我们的身份和地位是平等的，没有任何歧视的用心，所以在当时的我们看来却只觉得好玩儿。相互用外号称呼不会伤害彼此之间的感情，只会让我们感觉关系更亲密。奇怪的是，外号越下流，这种亲近的感觉越强烈。\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用外号称呼别人的时候并非没有一点恶意，并且潜意识里知道这样可能对别人有一定的伤害。那时候我们隔壁宿舍有个略显肥胖的同学。他的室友称呼他“胖子”的时候，他总是乐呵呵地答应。然而，有一次我直呼他“胖子”的时候，却糟到他一顿训斥。他的愤怒让我的感受到了巨大的委屈。然而，当我得知除了他们宿舍的人以外，即便是一个班的同学也不敢用“胖子”称呼他以后，我也便释然了。通过反思，我明白了用类似的外号称呼别人终究是一种语言暴力，不能随便使用。\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在特定的场景中，明明在相互伤害，心里却很爽，那是因为大家已然建立起了一种默契——伤害对方并不是目的。看似粗鄙的习俗，其实蕴含了人类的生存之道。我们无时无刻不在相互斗争，而我们往往并不是一个人在斗争。人类社会最重要的存在形式是分工合作，而作为单独的人类个体，最重要的生存手段正是依附于组织相互斗争。就像古代的歃血为盟，这种称呼本质上就是情感结盟。\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多的地方就是社会，校园也不例外。从一个人对小名的态度不仅能看出这个人是否大度，更重要的是判断他能否与自己一伙。当然，并不是谁都可以和自己一伙，这是不言自明的。很明显，我和那个胖同学并不是一伙的。然而，“不一伙”并代表存在敌意，只是我们在不同圈子生活。圈子是深邃而复杂的概念，如果你能理性地看待这个问题，那么你会明白，大家都有各自的圈子，都会相互斗争。如果你能理性地看待“斗争”这个词语，那么实际上即便丈夫与妻子，父母和孩子之间也都存在某种生存斗争。\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山海经》中有一些部落明显身体的描述有被强化的迹象，比如“三身国”，“三首国”。类似身体畸形的描述在我们今天的人看来有种蔑称的意思，但是根据文本分析可以发现，这些部落看起来都有着尊贵的血统。某些称呼则可能带着一点点嘲笑的意思，但正如我前面所说，类似的称呼在当时可能带着一点点恶意，但很可能最初并不是以相互伤害为目的。\u003C\u002Fp>",[],{"id":116,"parentId":107,"sortOrder":24,"title":117,"summary":3,"contentHtml":118,"coverPath":3,"children":119},"c1fb988f32ec4ea0bace82a5745e9396","2、史前城市","\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在竞争残酷早期社会丛林里，孤立发展的小部落最终都会被大部落消灭或者兼并。什么样的部落是大的部落呢？除了领土范围大，人口众多，最重要的是这个部落是周围小部落的文化中心或宗教中心。强大的文化会形成向心力，将周围的小部族融合，形成地域广阔、多元文化的部落联盟。在人类社会早期，这种聚拢可能并非强制兼并，而是自发自愿的相互融合。在地理上，这样的人类聚居地的核心就是城市。\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955d1e799f234647a6675d03c83ce3e3.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955d1e799f234647a6675d03c83ce3e3_thumb.png\" alt=\"耶利哥（Jericho）\"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955d1e799f234647a6675d03c83ce3e3.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耶利哥（Jericho）\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阿拉伯地区约旦河西岸的耶利哥（Jericho）是世界上最早的定居点之一。从公元前9600年开始就一直有人定居在这里，其文化堆积层非常丰富。考古学家从表层的碎石往下挖掘，发现了古老的城市遗迹。继续往下挖掘，又发现了更古老的城市遗迹——70座修建在石基上的泥砖房子以及城墙。在更深的地下，考古学家发现了宽1.5米，高3.6米的城墙。\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u003Ca 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d9949014af4747eeb9b62bbd7e8c3eb3.png\">\u003Cimg src=\"\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thumbnail\u002Fd9949014af4747eeb9b62bbd7e8c3eb3_thumb.png\" alt=\"耶利哥（Jericho）\" data-href=\"\u002Fimages\u002Ftopic_node\u002Forigin\u002Fd9949014af4747eeb9b62bbd7e8c3eb3.png\" style=\"\">\u003C\u002Fa>\u003C\u002Fp>\u003Cp class=\"topic-image-caption\" style=\"text-align: center;\">耶利哥（Jericho）\u003C\u002Fp>\u003Cp style=\"text-indent: 21pt;\">大约7500年前，两河流域开始形成初具规模的城邦。到了距今5500年前，苏美尔文明核心地区乌鲁克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城市之一，其城区面积最终达到了550万平方米，据说可以同时容纳4万人在这里生活。同时期，苏美尔诞生了世界最早的可以被破译的文字——楔形文字。\u003C\u002Fp>\u003Cblockquote style=\"text-indent: 21pt;\">综合考察目前的考古发现，在公元前2600年至前2000年左右黄河长江中、下游的几种发达考古学文化，即龙山文化、河南龙山时期文化、陶寺文化、石家河文化和良渚文化等，以汇集了社会经济文化发展成就并具有地区统治中心地位的重点城邑为基地，包括周围一定地域内众多从属性的二三级聚落，已建立起了王权国家，进入初级文明社会。（《新石器时代》801）\u003C\u002Fblockquote>",[120,124,128,132,136,140],{"id":121,"parentId":116,"sortOrder":14,"title":122,"summary":3,"contentHtml":3,"coverPath":3,"children":123},"a3a5279f6e3c4f4d8e20b5f42f7e5001","城头山古城",[],{"id":125,"parentId":116,"sortOrder":24,"title":126,"summary":3,"contentHtml":3,"coverPath":3,"children":127},"6e821a58b52d4ecab11fe064ddb4242d","凌家滩古城",[],{"id":129,"parentId":116,"sortOrder":30,"title":130,"summary":3,"contentHtml":3,"coverPath":3,"children":131},"1e47ef4c622f4b91a9816b405ae7d8e1","良渚古城",[],{"id":133,"parentId":116,"sortOrder":81,"title":134,"summary":3,"contentHtml":3,"coverPath":3,"children":135},"d530df75e3024f07807ffe5c4b919319","石峁古城",[],{"id":137,"parentId":116,"sortOrder":87,"title":138,"summary":3,"contentHtml":3,"coverPath":3,"children":139},"485ce193099c4c91a077626d279a005f","陶寺古城",[],{"id":141,"parentId":116,"sortOrder":142,"title":143,"summary":3,"contentHtml":3,"coverPath":3,"children":144},"7c743544655e4ea5ae861341a04833de",6,"碧村古城",[],{"id":146,"parentId":56,"sortOrder":30,"title":147,"summary":3,"contentHtml":3,"coverPath":3,"children":148},"ab8103388afa453287e7b7d78e6c2155","《山海经》相关的考古线索",[149,153],{"id":150,"parentId":146,"sortOrder":14,"title":151,"summary":3,"contentHtml":3,"coverPath":3,"children":152},"9aba4e3b46e54645af765dc164ea4abb","1、甲骨文线索",[],{"id":154,"parentId":146,"sortOrder":24,"title":155,"summary":3,"contentHtml":3,"coverPath":3,"children":156},"7769cd1c81a1474f82bbdeaffc209fdc","2、陶寺文化遗迹",[],{"id":158,"parentId":3,"sortOrder":81,"title":159,"summary":3,"contentHtml":3,"coverPath":3,"children":160},"a738d2c153f740e393c189c5e0ebb5ef","文明初始",[161,165,169],{"id":162,"parentId":158,"sortOrder":14,"title":163,"summary":3,"contentHtml":3,"coverPath":3,"children":164},"3740a89c6f1d4408b8555d4f84e10744","理性",[],{"id":166,"parentId":158,"sortOrder":24,"title":167,"summary":3,"contentHtml":3,"coverPath":3,"children":168},"d881e8cd66e249bc8e55c570957be1d3","思想",[],{"id":170,"parentId":158,"sortOrder":30,"title":171,"summary":3,"contentHtml":3,"coverPath":3,"children":172},"2d30fa0531364c35a12929a4619defb0","语言与文明",[],1792311354454]